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住姜尤,哄着她点头,然后让王老板送聘礼过来还债。 李浩晨还在高利贷的人手上,那帮人穷凶极恶,他不敢赌。 李天明人高马大。 一巴掌下去力道也是足足的,葛春华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葛春华当时眼睛就红了,跳起来就要往李天明脸上挠。 说好了软硬兼施哄着姜尤嫁给那个傻子,现在居然敢对她动手,简直反了天了!! “李天明,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还敢打我!你……” 她还想说什么,被李天明连拖带拽的关回房间里。 李天明愧疚的盯着姜尤,“小尤,我答应你的条件,是舅舅对不起你。” 李浩晨好赌,在外面欠了两百多万。 这两百万加上他们这么多年的存款,怎么也够还债了。 再说姜尤父亲留下来的那个破镯子他早就找人看过了。 地摊货,也就卖个一两百块。 没人要的东西,给她又何妨! 眼下最关键的是把儿子赎回来! 至于剩下的四百万,等以后有机会,他再哄回来就是了。 姜尤是他一手养大的,最了解不过,这孩子心软的一塌糊涂,最好哄了。 要不是这个房子是写的姜尤的名字,他早就把房子卖了。 可是这死妮子,平时倒是一副很孝顺舅舅的样子,但是一提到这个房子她就死都不会点头。 说什么这是她的家,要是没了家,就什么都没有了。 脾气倔得跟她那个短命的爸一样讨人嫌! 想到儿子,李天明激动地嘴角有些踌躇,愧疚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 姜尤点头,“当然是真的,如果王老板真如你说的那样,我嫁过去也没也是过好日子。 老公傻傻的,要钱有钱要闲有闲,何乐不为? 再说了,我爸妈都不在了,以后还是要和你这个舅舅好好相处的,你就是我的娘家。 表哥以后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我肯定也不会推辞……” 不要钱的大饼,一个接着一个往外画。 反正这些年李天明给她画的大饼,一冰箱都塞不下。 她也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既然重回末世前,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肯定是囤物资。 王老板的彩礼,落到她手里就别想拿回去。 那老东西可不是好人,上辈子没他点头,李天明能带着那傻儿子进自己房间吗? 有那么大得胆子下药吗? 幸好她平时吃饭就不敢吃多,生怕被舅妈骂,被下药那次也一样。 她只吃了一点饭就回房间了,因此药效不够,没有彻底晕过去。 那傻子进来摸了她两下,她立刻就惊醒。 眼睛一睁就看见一个鼻歪眼斜,流着口水的男人在扯她的裤子。 姜尤发现自己手软脚软,再联系最近发生的事情,当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幸好她枕头底下常备一把小剪刀,直接抓着剪刀给自己大腿上扎了一下,用疼痛清醒脑子。 那傻子明显有暴力倾向,一见她醒过来就捏着拳头打她,姜尤也抓着小剪刀扎他。 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扎,两个人都弄了一身伤。 王老板觉得这个未来儿媳妇不听话,会伤到他儿子,所以就没再提结婚的事情。 李天明的如意算盘也打了水漂,后来不知道又用了什么办法,李浩晨还是回来了。 那个王老板,姜尤坑他四百万,一点也不觉得心里有负担。 至于分给李天明的两百万,她无所谓。 有舍才有得,接下来她要为末日做准备。 如果浪费时间和李天明周旋,那才是最不划算的。 李天明在得了消息之后,乐颠颠的当天晚上就打包行李,搬出了她的家。 并且归还了由父亲的遗物。 其中就有那个看起来水头不怎么好的劣质玉镯,并且镯子上已经有裂口。 看到这东西,姜尤松了一口气。 她连忙反锁上门,不由分说的用刀尖划破手指,将血液滴上去。 上一世末日后,她在表姐李映月的手腕上看见过这个东西。 她以为这个镯子对李映月有什么特殊意义,毕竟这个镯子一看成色就不好,很劣质。 不像是爱美的表姐会戴的东西, 可是她却天天带着,从不离身,还十分宝贝。 直到被抓进禁闭岛之前。 李映月才得意洋洋的告诉她这个镯子是她爸爸的遗物,并且还是个空间宝物。 末日之初,她和舅舅一家艰难求生。 李映月说她觉醒了空间异能,能存放东西,成了第一批异能者,她的空间能放不少物资,也不担心被人抢走。 因为成为了所有人之中第一个觉醒异能的人,李映月总是高高在上,看不起其他人。 姜尤最开始并没有觉醒异能,是在一次偶然的战斗中觉醒了风系异能。 成为所有人之中十二个拥有异能的人。 于是很多危险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她的头上。 李映月是空间异能,没有战斗力,只能当移动仓库。 李浩晨虽然是个大男人,但是只会窝里横,看见丧尸就就腿软。 李浩轩才八岁,还是个孩子。 葛春华和李天明已经五十多岁,也一直说自己身体不好。 姜尤不知道有赔偿金的事情。 不明真相,所以一直感恩舅舅养育自己。 舅妈虽然嘴巴讨厌但是也有养育之恩。 因此她拼了命的保护舅舅一家,又危险自己冲在最前面,有好吃的,先给长辈和最小的李浩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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