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找好了一家西餐厅,各自点完餐品以后,健良就开门见山地朝小惠问道:“小惠,对于那个人,你是怎么想的?” 健良口中的“那个人”,自然就是现在已经化名为安室透的,本名叫作降谷零的,小惠的前男友了。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询问一下自己表妹的情感问题了。 自从他知道之前他们大家在中餐厅遇到的那个黑皮就是曾经在七年前放了小惠鸽子的那个前男友以后。 “诶?”小惠没想到健良会问她这个,这让她愣了一会儿神,“zero吗?” “是啊。”健良回应小惠的同时也不忘仔细地观察着小惠此时的神情,他没想到就是是出了七年前的那档子事,小惠对那个男人的称谓还是那么亲密,一如从前。 之前在中餐厅时,应该是因为为了帮他掩饰身份,所以在外人们看来小惠和安室透就只是普通的友人,甚至还没到友人的那个关系。 但是在熟悉小惠性格的驯兽师们看来,小惠那天对安室透的表现就已经证明了她和那个男人关系的不一般。 虽然小惠平时看着很温柔,但是他们知道小惠其实是很有距离感的一个人,属于外热内冷型,要是真的只是见过一两面的人,尤其还是个男人,小惠绝对不会是那个态度的。 所以,健良很肯定的认为:小惠绝对对那个男人有好感。 在当天晚上知道那就是自己表妹七年前的前男友以后,他就更肯定这个想法了。 不过,健良这么想倒也确实没错,小惠确实还对降谷零有着好感。 毕竟,在小惠看来,就算做不成男女朋友,也还能做普通朋友嘛,什么一般女生的纠结之类的心情小惠也没有。 更何况,降谷零还是小阵平他们的同学和好友,早在小时候从启人那里和小阵平相处之后,她就把小阵平当做了弟弟来照顾了,弟弟的朋友,她帮忙照顾一下也没差啊。 要不然她又怎么会在接到阿阵的消息以后,就赶忙去救景光了呢。之后更是安排易容的景光去见他了。 就算这些温柔不是给男朋友的,给朋友也没差啊,尤其他还是一直为了这个国家的人民而努力的,这些举手之劳的事情,她还是很乐意做的。 所以说,总结下来就是,这表兄妹俩的脑频道完全就不在一个频率上。 “他啊,是一个很努力的人呢。”小惠唇角微弯,回忆着从前和他相处的点滴:“他很聪明,也是一个非常有才能的人,在任何的领域都能发光发热。并且,只要他认定了一件事,就会坚定不移的去完成,甚至为之付出一生也在所不惜,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小惠自认为自己说的很中肯,但是在身为她表哥的健良看来就不是这样了。 所以,小惠还是对那个男人存在着好感吗? 健良不自觉地皱起了眉,虽然那个男人的人格品行不必多说,但是作为一个男朋友确实是非常不够格。 “您好。”就在健良在思索如何对小惠组织语言的时候,他们之前点好的餐也到了。 “好的,谢谢。”健良转头,对那个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好的,先生,小姐,祝你们用餐愉快。” “谢谢。”小惠也礼貌地回了一句。 “先吃吧。”健良见此索性也先不说了。 “嗯。”小惠点了点头,“其实……现在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朋友而已,不用担心我,哥哥。” 我心里,其实是有数的。 小惠看着健良刚才那纠结的模样,她也能大致猜到健良在想些什么。 “是这样吗,小惠?”健良听到小惠的话以后,低头看着食物的他立马就抬起了头,看向了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 在看到她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后,他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小惠说的确实是实话,但其实她也少说了一部分。 她……其实对降谷零,也就是现在的安室透感情很复杂。 尤其是在想起了前世全部的记忆之后。 她其实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现在的她……看到安室透,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另一个人。 那个家伙……那个……笨蛋。 想起那个人,她下意识地抿紧了淡粉色的唇。 立原道造…… 一个,同样勉强和降谷零一样,算是红方卧底的讨厌家伙,在PortMafia里面,和她同属于黑蜥蜴的十人长。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三世里她一共也才对两个男人产生过好感,结果……全都是卧底。 无论是有记忆的时候,还是没有记忆的时候…… 她的审美观,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改变啊…… 虽然,这两个男人的性格其实也不是那么的相像。 现在,彻底恢复了前两世记忆的她,只要一看到安室透,她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前世的那个栗发笨蛋。 一个和她明明相处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女生的笨蛋。 其实她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可是,她现在却一看到安室透,就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他。 小惠知道,这其实很矛盾,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这样联想,仿佛是自虐一般。 这样,也让她想要对安室透远离。 她最爱的哥哥,就是死在立原道造的那位队长的手里的。 她怎么可能不恨! 在她恢复了第一世的记忆以后,想起了立原道造和福地樱痴两个人的关系之后,她对立原道造的那一点好感,也就在顷刻之间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 也许,正事因为这样,她才会在看到安室透以后,就联想到立原道造那个家伙吧。 因为,她再也不想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了。 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下意识地选择远离安室透,只有这样…… 哪怕,现在的她,和安室透其实都算是红方。 她不会去刻意地找他,但如果是无意的,她也不会退却,只要和他保持普通的朋友关系就可以了。 不远不近,这样……其实也刚刚好,不是吗? 题外话:其实,小惠第一世在三次元时,其实没看过文野,只是了解一些事情,但是恰巧,她不知道后来立原道造归于港口了。 不过知道也没用了,当时的小银已经心存死志,就算知道也已经无所谓了,芥芥死后,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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