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让你当捕快,你却想追我?_第178章 早起和梳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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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平庸在墨鸾哦房间待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还是墨鸾推着他离开的那种。
  当然,走之前步平庸还贴心的抱着已经没有力气,眼神空洞的墨鸾去新钉好的浴桶里面洗了洗澡,还把衣服帮墨鸾都洗了。
  从大衣服到小衣服的那种。
  可谓是贴心到了极点。
  这也让墨鸾哦心里暖洋洋的,不枉费自己昨天晚上做那么多羞耻的动作。
  尤其是,这家伙居然是个舔狗,而且很猖狂……
  墨鸾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想动,空了,她悟了。
  不过不对步平庸的贴心,墨鸾还是很受用的,起码他不是那种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的人,有的男人根本不清楚事后女孩子有多需要他。
  这家伙还算懂事,知道给自己洗衣服,不然那衣服是真没办法穿了……
  这般胡思乱想着,墨鸾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透支太多了,累了。
  ………
  这边步平庸出门在客栈外打了一套拳后,这才去敲了敲女帝的房间门。
  女帝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何事?”
  不用猜就知道,这么一大早起来找自己的,除了那个色胆包天的步平庸,再无他人。
  是的,步平庸在女帝眼里,就是色胆包天的代名词,毕竟连她师父都敢撩,这不是色胆包天是什么?
  要是她知道自己的两个嫡系侍女跟“太后”都沦陷了,恐怕步平庸的标签就不是色胆包天了。
  这个词哪里够形容他啊。
  步平庸手里拿着的是墨鸾那份报告,毕竟墨鸾都没力气了,他自然得过来汇报。
  “陛下,龙卫有要事启奏。”步平庸认真说道。
  要不是不合适,他也想推门而入。
  “墨鸾怎么不来?”女帝的声音依旧慵懒,但屋子里传来了絮絮的穿衣服声。
  昨天步平庸帮她脱了鞋子,她后面又自己起来把衣服脱了,毕竟这样睡舒坦。
  “墨鸾她....累了。”步平庸想了半天,最终这么总结道。
  女帝冷哼一声,大概猜到了这个奸臣估计半夜去找她的侍女了,不过她倒是没什么生气的,毕竟都是她的人。
  “进来吧。”
  女帝片刻后说道。
  步平庸这才推门而入,女帝的房间自然是最大的那个,里面设施都很新很精致,此时的女帝正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轻纱睡裙,坐在镜子前梳妆。
  早起的女帝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肩,脸上还带着慵懒的困意,赤着玉足,很是可爱。
  “说。”女帝一边对着镜子梳妆,一边语气威严的说道。
  昨天她是步平庸身边的李锦书,但白天,她依旧是这个帝国的女帝,要有威严。
  “陛下,龙卫奏报,京城恐有变化......”
  步平庸把龙卫的奏报和自己的分析猜测说了一遍,女帝一边梳头一边听着,眉头皱的却是越来越深了。
  毕竟事关皇位,谁也不可能淡定,要是没有步平庸或者步平庸不在这儿,女帝能更着急。
  “他们,还是不满意朕吗,想做最后一搏是吧?”女帝握着的木质梳子突然碎成了粉末,她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和委屈。
  她即位以来一直都很努力,为的就是让大燕百姓归心,让旧派归心,证明自己会是一个好皇帝,可现在........
  自己一手平定了北方的战乱,为北方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他们不但不感激,还想着拿回那个位置?
  这怎么能不让女帝心寒?
  “丞相没参与?”女帝确认的问了一句。
  步平庸点了点头:“没有,我觉得司马丞相应该是想清楚了,即便是前太子即位,他也不可能有陛下做的更好,陛下,其实您已经成功了。”
  这次参与的尚书级大佬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一些投机倒把的,最重要的反而是王,郑两家家主。
  女帝这才冷静了一些,是啊,她其实已经算成功了,起码司马翰书没有参与,自己让这位旧派头子臣服了。
  不对,其实也不算是臣服,毕竟司马翰书也没有阻止此事,只能说是两不相帮。
  “步卿,你怎么看?”女帝反问道。
  这话,别说,还挺有意思。
  当初步平庸这么问自己没感觉,但反问的时候,却是别有一般意思。
  步平庸拿起了另一个梳子坐在女帝身旁,轻轻的挽起女帝的秀发,给女帝继续刚才的梳妆。
  “说实话,陛下,现在外部压力这么大,我们也该解决上一任和旧派的事了。”
  女帝诧异的看了一眼步平庸,不曾先他还会梳头,倒也没拒绝,而是随意的把自己的大长腿舒展的摊开,毕竟有人代劳梳头,她也不用正襟危坐了。
  至于说被步平庸看到,嗯,她已经习惯了。
  “是啊,攘外必先安内,你说的有道理,该解决一下了,不然接下来的发展,这些人都是绊脚石。”女帝仰着天鹅颈往后靠,但她坐在榻上并没有靠背。
  步平庸想了想,把自己的胸膛靠了过去,女帝顺势靠着。
  昨晚又不是没靠过。
  还是一如既往的给人一种安全感。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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