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生觉得青木君很可怕,他的那个鞭子如果是抽自己,那么自己一下都扛不住。 那妖气,那威力,抽死一个五品都能做到啊。 他其实很胆小,而且不喜欢动脑,毕竟犯了事按照老父亲的意思做就行了,出了事有郡守老爹和符箓派擦屁股。 他虽然不懂为何符箓派对自己这么好,但无所谓了,他才懒得多想。 正因为如此,直到青木君介绍自己的身份,他才意识到,啊,原来我被黑吃黑了。 但他还是偷偷扭过头看了一眼步平庸。 他想知道那鞭子抽的有多惨。 然后....... 他就看到了见鬼了的一幕。 那个帅气的步平凡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手里则是攥着那根藤鞭。 仿佛那根藤鞭就是一个玩具一般,在他手里轻松抓着,一点儿也不累人。 “嗯?”青木君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藤鞭被人抓抓住了,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凝重,徒手抓他的藤鞭,这可不是一般人啊。 可偏偏眼前这个人他还看不出来修为是什么层次,这才是最可怕的。 “哼,装神弄鬼!”青木君冷哼了一声,然后他手中的藤鞭开始用力往回拉。 “嘿呀.......”青木君使出了吃奶的劲,但却没有拉动丝毫,反而自己往前了两步。 “快帮忙啊!”青木君对着其他的五个妖将说道。 大家这才愣了过来,然后跑过来一起拉。 “嘿呦,嘿呦.....” 依旧纹丝未动,要知道他们这些妖将中,可是有野猪存在的,六个妖将合力,都能拉动人类六品后期修炼者了。 但这人偏偏不动分毫,而且还把他们向前拉。 “该我了。”步平庸笑了笑,他没想到还能看到黑吃黑,正好,一份功劳变两份,完美! 随着步平庸开始发力,他的手随意往后一拉,六个妖将就被拉动了,然后步平庸用力一甩,六个妖将直接被甩到了半空中。biqubao.com “哎哟......” “救命,我恐高!” ....... 六个妖将纷纷落地,步平庸看着他们,然后淡淡道:“现在两个选择,一是在这待着不说话,等我处理完这边事再来处理你们。” “第二个选择是,成为我的下酒菜!” 说着,还舔了舔舌头。 六个妖将这时候要是再看不出来好歹,那就别混了。 这位起码也是七品高手了,甚至体修都到了很恐怖的地步,刚刚那股力道,能把他们直接小拳拳捶死啊! 他们纷纷点头如捣蒜:“我们选择第一个。第一个。” 步平庸给了他们一个乖的眼神,然后看向女帝:“陛下,您处理还是我来继续处理?” 女帝冷冷的说道:“你继续处理吧。” 她很多时候相信步平庸胜过相信自己。 “张俊生,张公子,我没有听错的话,刚刚你说秃子山的真正老大,是你,对吧?” 步平庸看着张俊生,宛如在看一个孩童。 张俊生没想到反转的这么快,但他还是急忙说道:“不是的,你肯定是听错了。” 这个不能承认,不然他会死的。 步平庸看着远处装死的妖族军师模样的人:“喂,那个谁,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不?” 刚刚没有参战的就是他了,而且这些妖族都是秃子山的,那么这次黑吃黑肯定有熟人,那自然就是这个了。 军师把头抬起来道:“可以啊,大人,我这里有王麻子的全部账本,给张俊生的上供写的清清楚楚的。” 然后就屁颠屁颠的把帐本送了过来。 步平庸随意看了一眼,就给了女帝,继续对着张俊生道:“我给你时间,你去摇人吧,不然谁都保不住你。” “摇你觉得最厉害的人!” “不然,我怕你狗命难保!” 张俊生也不装了,摊牌了:“这可是你让我摇人的啊,你别后悔啊,我的后台很硬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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