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步平庸光着膀子,在拿着锤子叮叮咣咣的修床。 一旁的美人榻上,柳江琴只穿着一身紫色的薄纱,温柔的看着正在修床的男子。 她此时眉宇间的眉骨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妩媚,看着都能让人骨头酥了,而且脖子上还有三四个“梅花”..... 她正在一边探查自己的境界,一边啧啧称奇。 这步平庸也是炉鼎不成?她没听说过啊。 跟步平庸修了一天,自己的四品修为突破到了五品中期,整整破了三个小境界,这简直是前所未闻。 反倒是步平庸,一丝突破的痕迹都没。 她都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雪山白狐的品种了,怎么对方一点儿升级意思的都没? 反倒是自己,跟遇见了天道的亲儿子似的,升级根本停不下来。 太上瘾了! 步平庸给她的答案是,我有收获,但不着急升级。 这玩意儿,还能存着? 其实还真的可以,步平庸本来就是七品后期,但他刚突破不久,一晚上的炉鼎初次使用,倒是也能破八品,但不妥当。 系统小姐姐给的建议是,稳一手,压缩一下。 因为体质原因,步平庸身怀先天巅峰牛逼克拉斯道体,他的八品,有雷劫! 是的,寻常修行者九品才有的雷劫,他八品就有了! 这还了得? 没有九成八的把握,怎么敢随便升级? 所以步平庸倒也接受了系统的建议,压缩,再压缩。 把真气压缩到不能再压缩了,然后再升级。 所以他现在相当于是,七品后期巅峰大圆满! 这般思索着,步平庸也把床修好了。 “好了,柳姑娘,你好好休息,我要走了。”步平庸擦了擦汗说道。 时间就剩下三天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而且他也空了,得回去补一下。 柳江琴倒也没拦住他,毕竟她也就是死撑着而已。 要不是步平庸那句,你还不如我家小丫鬟呢,她早就晕过去了。 “好,步大人只要记得,在天然居有个小狐狸在等你,就够了。”柳江琴从后面抱着步平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嘶,金屋藏娇,还挺刺激。 步平庸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个钗子给柳江琴戴上。 “这个是静思坊的镇店之宝,送你了。” 柳江琴看着这个质地精美的簪子,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谢谢,我很喜欢。” 镇店之宝嘛,肯定是独一无二的,她能不喜欢吗? “下次我露出狐狸耳朵给步大人看看,表示感谢,如何?” 嘶! 真不愧是小妖精,步平庸已经在期待下次了。 “好。”步平庸又交代了几句天然居的事和自己的行程,虽然回来也快,但毕竟麻烦,这期间还是得让柳江琴继续搜集情报的。 “你要去北方......”柳江琴皱了皱眉,然后手腕轻轻的一翻,冰弓玄箭出现在她手中。 “北方势力错综复杂,你虽然厉害,但还是得多个防身的,这个你拿着。” 步平庸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柳江琴居然舍得把她们一族的至宝给自己。 这已经是极其信任了。 “不用了,毕竟事你们一族的至宝,我没事的。”步平庸虽然缺少一个远程武器,但君子不夺人所好。 柳江琴来大燕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个,自己拿走算怎么回事? “让你拿着就拿着,我就是借你的,又不是送。”不由分说的把弓给步平庸塞到手里,柳江琴还顺势亲了步平庸一口。 步平庸满是感动的收下,然后又抱着柳江琴回亲了几口,顺带被告知了冰箭玄弓的口诀,这才告辞。 待步平庸走后,柳江琴偷偷笑了笑,伸手握了一下空气:“小弟弟,姐姐这还不得把你给迷死.....” “哎,可惜啊,长老说的让我拉拢人族强者,为我妖族反攻大燕做准备,我是做不到了。” “管他呢,反正妖皇和魔尊都死了,到时候再说吧。” ......... 步平庸回到家后,对着王莲只说了一句话:“娘,你平常给我做的药膳,我要吃!” 王莲喜出望外,儿子终于知道吃药膳了,这是好事啊。 连忙去招呼厨房做了起来。 步平庸则是回到了书房,把轩墨笔交给了系统升级,自己拿起普通毛笔,亲自写起第一封报纸来。 这次女帝北方谈判,就是一次很好的使用和宣传报纸的机会。 当然,步平庸出手,自然不仅仅这次北方谈判,还连载了一个小故事,把西厢记给搬了一段到报纸上。 此外还有经济板块,文化板块,坊间小事....... 写完了民间报纸,步平庸又写起了修行者的那一份,重点还是女帝北方谈判,但这次侧重点则是北方若是平定后,灵矿,寒冷地带的天才地宝便有了稳定的渠道....... 除此之外,就是公布了潜龙榜的名单。 最后思来想去,也写了一个小连载故事:龙傲天的门派修行小故事,第一章。 这边刚写完,就收到了一条符箓传讯,来自他南宫阿姨的: “步大人,哀家的伤似乎没好彻底,劳烦再来一趟。”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6/73732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