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平庸虽然也很想要个柳江琴这样的女仆,再穿个水手服没事就给他捏捏肩膀什么的,但不代表他现在想要啊。 乱承诺的事他可不会做,何况柳江琴的父母遗物这么久才有消息,一看就是不好抢夺的啊。 “不急,你先说怎么回事。”步平庸拉着柳江琴的小手,让对方好安心下来,慢慢的说。 柳江琴这才开始吐露她的身世。 她是妖族一脉的雪山白狐一族,当初人族荡妖,妖族只有一些妖残存了下来,在南方和西南的大山中苟延残喘,他们雪山白狐就是其中一脉。 柳江琴也算是父母健全,而且家里的传承还在,倒也可以安稳的过小日子。 但好景不长,她的父母有一次受到妖族长老的指派,来大燕完成一项任务,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她父母可都是六品大妖,携带着雪山狐族的至宝,配合起来能跟七品抗衡,按理说不容易出事,但事实如此,还就是出事了。 不仅仅父母的长明灯熄灭,就连雪山狐族的至宝也消失在了大燕,导致她们雪山白狐一脉直接被排挤打压,柳江琴也是因为不愿意给一个老虎大妖做妾偷跑出来的。 “你觉得,你找回你们白狐一脉的至宝就能重现荣光了?”步平庸无语的看这个小狐狸精,这也不傻啊,怎么这么天真呢。 这明显是妖族排挤你们雪山白狐,给你父母设计陷害死了。 这种情况除非柳江琴晋升七品,不然回去也是被当成妾的份儿。 “不,我又不傻,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白狐一脉的至宝,然后就安心待在这里,守着你,挺好的。”柳江琴说着,又默默看向步平庸,眼睛里的春水都快藏不住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步平庸还是有很多问题的。 柳江琴眨了眨眼:“就凭你一开始发现我是雪山白狐后,没有把我当炉鼎啊。” 在柳江琴眼里,步平庸早就是个修炼者了,也肯定猜出来她的身份了,因为第一次见到步平庸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被看透了。 雪山白狐是人类最喜欢的炉鼎之一,仅次于海族的小龙女这一类,这也是他们这一脉稀少的原因。 毕竟这样的妖族,在荡妖之后,就是有钱人眼里的玩物,赏金猎人眼中的宝贝。 那时候她重伤不已,掩饰着身份,跌跌撞撞来到了长安城的外城,然后在最后的下雪天碰见了那个撑伞走来的少年。 那一刻,那个翩翩少年,从雪中撑伞走来,惊艳了小狐狸的整个时光。 当然,对于那时候的步平庸来说,那是刚刚练功回来,毕竟暴风大雨当冒汗,下雪降温当考验,他怎么可能会因下雪而放弃练功? 柳江琴不知道的是,一开始看透她的并不是步平庸,而是系统小姐姐,步平庸哪里知道什么雪山白狐是天生的炉鼎啊。 但就这么阴差阳错之下,导致柳江琴对步平庸的好感暴增,一直想倒贴的那种。 毕竟初次见面知晓自己身份还不动邪念,帮自己开店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她这个小狐狸,已经喜欢这个正人君子三年了呢。 步平庸此时尴尬极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没看出来,他也是要面子的。 “那你怎么现在才让我帮你?” 柳江琴此时满眼都是小星星:“我本来打算你拿到地榜前十就跟你说这个事,但你不仅仅拿到了地榜第一,还使出了那么恐怖的一枪,我这时便觉得,到时候了。” 步平庸心说原来这么回事啊。 他拉柳江琴的小手更加用心了一点:“那你告诉我你父母的遗物在哪里?” 他要判断一下怎么去拿才稳健,毕竟别的不说,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件至宝啊! “那件至宝就在隔壁的林郡的一个小遗迹内。” 遗迹? 步平庸可没少听这玩意儿,小说中可是有很多主角都是从遗迹开始发家的。 “嗯,小遗迹,应该是跟我父母战斗的那位八品人族修行者的墓穴,他死之前设立了层层障碍,等待着他的后人前去遗迹获得传承。” 柳江琴自然是打听的十分清楚了,八品高手的遗迹,起码也得六品后期或者七品去才稳妥。 “好,我们这就出发。”步平庸把弑神枪拿了出来,然后抛到空中,开启了定位导航功能。 这功能他都快忘了,好久不开自动导航的车了。 柳江琴眨了眨眼:“倒也不用那么着急,你要不先把我睡了,毕竟实力提升一分,便多一分稳健。” 她知道步平庸的性格,那是要多稳健有多稳健。 而且她是自愿的! 步平庸看了看对方的锁骨,白白嫩嫩很是诱人,但他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这种遗迹探索他估摸着很快就能结束,到时候让柳江琴心甘情愿的,岂不更好? 带着事睡终究是不好的习惯。 “不用了,来不解释了,快上车。”步平庸这才意识到弑神枪输入地点后马上就要出发了,一把将柳将江琴抱在怀里,上了枪。 然后弑神枪在空中拐了个弯,尾部喷射着蓝色火焰的一般的光芒,咻的一下子飞向了远方。 ......... 半个时辰后,林郡,遗迹所在的林地。 步平庸抱着恐高的柳江琴一跃而下:“到了,怎么进去?”biqubao.com 步平庸的神识也发现了此地的磁场特殊,看来确实有古怪。 “入口就在这个地方,我们不是这个遗迹主人的后代,所以不能直接进入,要等月亮出来,然后按照一定的位置站立,借助月光攻击洞口,这才能进去遗迹,而这个也只是第一道考验......” 柳江琴准备工作做的还是很到位的,她为了这次行动,攻略早就做了半年了。 可谁知这时候步平庸突然一脚踩在了入口的阵眼处,然后手中的弑神枪直接猛地一刺。 破甲,暴击! 突然间,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出现,试图阻止枪尖的刺入,但仅仅是坚持了三秒,阵法还是被弑神枪给刺破了! “看吧,这不就好了,等什么月光啊。”步平庸轻松愉快的说道,他还以为多复杂呢。 柳江琴看着这一幕,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鸭蛋:我是不是对他的实力还是认知的不够?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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