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平庸是在监察司见到墨鸾找的那些作者的,跟他一起见的人还有孔小明,这家伙也被步平庸挂了个郎中的职位,任职礼部。 反正监察司和刊物司都是步平庸的,去哪里都无所谓,孔小明也就听安排了。 只是今天刚上班就被拖过来见人,倒是有些不解,大哥,你说让我当二把手,合着是个光杆司令啊。 “放心吧,这些人补充进来,咱们再找一些年轻的落榜学子,刊物司基本上就成了。” 步平庸安慰道。 报刊最重要的是内容和宣发,宣发渠道最大的自然是官方,这点步平庸倒是不急,先培训人再说。 很快写《寡妇门前那些事》的作者就走了进来,那是个一身粗布长衫的中年人,头发枯黄,甚至束发的布条都掉色了。 “草民宋笑,参见大人。” 他其实很紧张,文举屡次不中,写个小人书挣点钱还能被抓,这个找谁说理去? 偏偏抓他的人还是步平庸,这位可是文状元啊,不得更看不起自己了? 谁知步平庸非但没有嘲讽他,反而把一份邸报放到他面前。 “试着跟我说一下邸报上的事,嗯,把我当成老百姓,怎么能让我有兴趣怎么说。”步平庸加了个条件。 大燕修行者千千万,但更多的是普通老百姓,那才是基数。 何况亿万百姓所形成的众生之力,都能让山河印威力再翻个倍了。 宋笑不懂步平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拿起邸报看了起来,同时脑子飞快的运转。 邸报上的事情很简单,大概就是朝廷因为跟蛮族的较量中取得了胜利,所以相应的粮食征收会减少一些,希望各个县里如实照着办。 宋笑的脑子转的很快,他酝酿了一会儿后,便开口道:“大人,我想好了。” “说。” “要是我写这份邸报,我会在开头写上,乡亲们,今年又有好消息了,朝廷给我们减农税了.......” 后面的话宋笑变成了通俗易懂的语言,甚至还带点荤段子和乡间老农的土话。 步平庸又把邸报给了孔小明:“孔兄,你也来试试。” 孔小明不愧是大文豪,张口就道:“因朝廷对外作战顺利,根据麒麟阁阁老们的商量,特此......” 孔小明的话比邸报要强一点,起码通俗易懂,但还是朝着官府靠拢,说的话都是天上飘着的,远不如宋笑的接地气。 倒不能说谁好谁坏,文人骚客可能更喜欢孔小明那种,但乡间老农肯定更喜欢宋笑的。 步平庸最后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宋笑的一些内容被他改成了大家都懂的大白话,但却没有那么掉分。 他的这话,让宋笑和孔小明都很佩服,高下立判啊。 步平庸看着宋笑道:“你的考核过了,明天来我刊物司上班,银子一个月一两,管吃管住,并且表现好还有分成,官位。” 宋笑愣住了,他没听错吧,以后表现好还有官位? 他就会一些乡间话语,还能有个差事? “怎么。你不愿意?”步平庸笑道。 宋笑慌忙道:“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谢谢大人。” “嗯,先别走了,去旁边的房间,把你的小说后面三章写完再走。”步平庸笑呵呵的点了个催更。 宋笑:??? 他是不是答应早了? ........ 随后步平庸又在一群人中捞出来十多个人,都是脑子灵活,有所擅长的。 忙活了一天,步平庸看着还在震惊和不解的孔小明道:“看吧,我说过高手在民间,这些不能入儒道的读书人,不差吧?” 孔小明点了点头:“步兄所言甚是。” 他愈发觉得跟步平庸是跟对人了。 “走,带你见识一下我们监察司的企业文化,放松一下。” 孔小明一脸懵逼,但还是跟着步平庸走出了大门,然后就认识了一个叫高玉乾的蓬莱弟子,赵老将军的孙子赵日天,还有个闷葫芦一般的刀魁儿子,向一生。 “走吧,咱们该团建了。” 孔小明不懂团建是什么,只是跟着大部队来到了一个叫教坊司的街道。 紧接着他怀里就稀里糊涂的有了个姑娘。 “孔公子,你喝啊。”娇滴滴的姑娘拿着酒杯就要喂他。 孔小明一边拒绝一边发现,高玉乾怀里有两个姑娘在讲故事,赵日天怀里有一个姑娘在猜拳,闷葫芦向一生的怀里姑娘在一直皱眉,还劝道: “大人,喝一口吧,别摸了,衣服都快摸破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6/737322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