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蓬莱掌门关于审核门下弟子红尘历练暨汇报大会在蓬莱的驻长安城办事地点隆重举行。 出席本次会议的有,蓬莱掌门,一代女强人,高冷仙子,修行界有名的冰山,唐冰真,以及蓬莱长老和弟子等人。 会上,各个弟子都按照自己写的报告进行了简单的阐述,最后一位自然是少妇之友,高玉乾!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都或多或少的看向了他,毕竟谁都知道,这位简直是出了名的浪,除了上班不积极,其他的都很积极。 可以说蓬莱的脸都快被这位丢尽了。 这次带队师兄暗地里找他们联名控告高玉乾,他们也都在上面签了名...... 当然,他们也都得到了可一定的灵石和丹药,毕竟谁不想看核心弟子出丑,这些弟子里面,除了带队师兄,就只有高玉乾是核心弟子了。 这年头,仇视一切比我们好的弟子,难道不应该吗? 而且高玉乾背后其实并没有什么靠山,大家都以为高玉乾在外五年,蓬莱没人管,其实真实原因是,高玉乾在外五年,连个找他的家长都没。 不然早让这个瘪犊子回去挨揍了。 要是高玉乾有点儿背景,压根不会被在外历练这么久,而且他们也不敢针对他。 所以大家都憋着笑,等着看高玉乾的笑话。 “弟子在这五年期间,每天都不能按时去衙门点卯.....”高玉乾直接自爆,给大家伙都惊呆了。 好家伙,你这么狠? 但谁知高玉乾峰回路转,继续说道:“原因就是弟子体察民情,来不及点卯就深入民间,维持一方治安。” “这些在卷宗上都有记录。” 高玉乾毕竟是做了一些事的,记录肯定有,但没有这么频繁罢了。 “弟子还接济了几个离异的少妇,她们离异后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自己就用自己的俸禄帮助她们,给了她们一个家......” 随着高玉乾的自述,唐冰真倒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啊,看来传闻有假,他还是做了很多事情的。 但这时候带队师兄突然打断了高玉乾的话:“禀告掌门,弟子控告高玉乾不守我蓬莱规矩,不仅仅在历练中没有好好感悟,还流连于教坊司等场所,他丢了我们蓬莱的脸!” “弟子这里还有下面的十位师弟师妹的联名签署的卷宗,请掌门过目!” 带队师兄说着拿出来一个小本本,上面都是高玉乾犯的错,还有一堆人的签名。 属于是打小报告的代表之作了。 唐冰真没有说话,手指轻轻的一点,那小本本就到了她眼前,轻轻的翻阅了几页,唐冰真微微皱眉。 其实蓬莱倒不是清心寡欲,不让弟子结婚生子,但现在是,高玉乾被被人告了,而且还联合了所有的下山弟子。 这事就不得不重视了,她身为掌门,免不了得秉公执法。 “高玉乾,你有什么辩解吗?”唐冰真空灵的声音响起,她还是愿意给这个弟子一个机会。 带队师兄却是恭敬的跪坐在一旁不说话,他相信这次高玉乾的核心弟子身份,必掉无疑! 没有背景,你凭什么守得住你的核心弟子身份! 何况自己这次小本本记得很清楚,又有一堆师兄弟作证签字,高玉乾这五年也没给蓬莱的长老们送礼,丝毫不懂得运作和把握县尉这个身份。 他就不一样了,身为旁边郡城的武官,他不仅仅敛财了一大笔钱,而且还都给门派中的靠山们送去,使得自己更加稳固。 在他看来,身为京城的县尉,想捞钱是很简单的事,稍微动动手就是几千几万两白银,这小子却不知道珍惜这个位置。 要是他在这个位子上,绝对不是如此! 高玉乾也无语了,他这次绝对是被针对了,那些师兄弟倒是很忙,但是却是忙着跟达官贵族勾肩搭背的,他不忙这些事也罢。 “掌门,弟子这里有一个锦囊。”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高玉乾把步平庸送的锦囊妙计送了出去。 随便吧,他已经做好被革职的准备了。 唐冰真把锦囊拿到手后,轻轻的一拆便撕开了步平庸的精神烙印,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冰姐,这是我兄弟!” 唐冰真轻轻的笑了笑,把纸条揉成了灰烬,然后看着众弟子。 带队师兄虽然纳闷,但却并不觉得高玉乾的锦囊有什么好东西能让掌门帮他说话,他也看了,就一个破纸条而已。 “本座宣布,关于高玉乾的控诉......” 大家都看着掌门,期待着下一句,尤其是带队师兄,他很是激动,终于给自己的道侣争取出了一个核心弟子的名额! “不成立!” “高玉乾的报告本座很满意,这次历练完毕后,就回蓬莱去,你师父死得早,本座会介绍大长老当你新师父。” 唐冰真淡淡的说道,内心却是想着,总算是还了小老弟一个人情了。 事实上道德经的重要性,别说让高玉乾拜师大长老了,就是让一条狗拜师大长老,那也得同意啊。 一经入八品,这是何等的恐怖! “啊?”带队师兄愣住了,本以为可怕的惩罚没来,反倒是倒打一耙,要知道大长老可是很久没有收弟子了啊。 事实上高玉乾更懵逼,我是谁,我在哪,我做了什么? 但他还是下意识说道:“多谢掌门,弟子定当努力!” “掌门......”带队师兄还想挣扎一下,要是让高玉乾得了势,那他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谁知唐冰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恐怖的威压让带队师兄直接不敢说话。 他在干嘛,那可是蓬莱掌门啊,他居然敢质疑? 这时候高玉乾则是拱手道:“禀告掌门,弟子要告带队师兄跟豪强勾结,抢夺百姓钱财!” ........ 步平庸在衙门跟周韵小姐姐聊天,毕竟这样的小姐姐说话好听,又懂男人,真是太好了,他都有点明白高玉乾的爱好了。 周韵也跟这个帅弟弟聊的很是开心,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这时候高玉乾突然满面春光的跑了回来,不仅如此,他拉着步平庸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的周韵一愣一愣的,这几个意思啊。 房间内,步平庸还在纳闷呢,却见高玉乾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地,然后双手抱拳:“步兄若不弃,吾愿拜汝为义父!”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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