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平庸带着墨鸾到了县衙后,果然没有任何人感到意外,似乎高沾理所应当就该抓住墨鸾一般。 而且墨鸾的反应很符合被抓时候的反应,就她看步平庸,啊不,现在叫高沾的眼神,那绝对是冷冰冰的,眼神中甚至想刀了对方。 毫不掩饰的那种。 可不是吗,步平庸一个时辰前在被墨鸾追着打的时候,还是凑巧又亲了一口。 惹得墨鸾只想刀了他。 所以就趁着这个状态,步平庸直接绑着墨鸾来了。 突出一个真实。 别问为什么亲你,问就是为了更好的拉仇恨,为了抓住幕后的人,问就是为了大燕! 回到了县衙,县令立刻就出来了,看到高沾抓住了墨鸾,直接咧嘴笑: “哈哈哈,高老弟果然没有辜负大人的期待啊,这都把堂堂龙卫的统领给抓住了。” 步平庸心说果然如此,整个县衙都烂透了,县令都是弥勒寺的暗桩。 自己要是在别的地方绑着墨鸾出现,早就被射成马蜂窝了,现在光明正大出现在县衙,居然成了英雄。 真是....... “嗯,我们还是尽快给大人汇报吧,我着急领赏呢。”步平庸直接说道。 他不知道高沾的性格,也来不及模仿,干脆开口试试。 “大人早就在后院等着了,走。”县令说着就带着步平庸二人去了后院。 而步平庸则是按照惯例,先用神识扫视了一圈后院,这叫稳当。 果然,后院坐着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的男人,实力被遮掩住了,但步平庸还是一眼认了出来,五品初期。 那人的气息倒是很纯正,不像恶贯满盈,而且还没有佛门的气息。 为了稳健,步平庸又暗中用从公羊寻那边搜刮来的结界符箓打出,给整个县衙都设立了结界! 用系统的话说,你七品又如何,人家都有逃命的法门,多稳一手不会错的。 不仅如此,待步平庸打了结界符箓后,系统又擅自给他打出了两张符箓,一个是攻击符箓,一个是捆绑符箓,然后又打了一张结界符箓到地下。 突出一个稳健! 就是步平庸好不容易存的一些高阶符箓都被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到了后院,那黑衣人看到墨鸾后,明显很激动的攥紧了手:“高沾好样的,只是你为何不杀死她?” 步平庸笑了笑:“那自然是为了见大人你啊。” “你不是高沾!”黑衣人察觉到了高沾身上没有一丝的邪恶气息,顿时心说不好! 他竟然丝毫没有打架的意思,卧底守则第一条,遇见不明身份的人,跑! “追!”墨鸾急忙挣脱了捆绑,提剑就要追。 却见步平庸又拉住了她的手:“看戏吧。” 墨鸾还在恼怒呢,只见那黑衣人飞跃的身影仿佛撞上了什么屏障,直接被弹了回来。 这还没完,天空中一道道金色流光随之落下,每一道流光都带着堪比五品初期的一击! 毕竟这可是从符箓派峰主长老身上搜刮出来的符箓,自然不会差。 “你们等着!”黑衣人依旧不肯死战,一掌打向地面,他整个人像是泥鳅一般遁了进去。 卧底守则第二天,一旦被封锁,就从地下走,从来无人会封锁地下! 所以精通遁法是每个卧底的必修课。 “桀桀桀,想不到吧,我还有这招,哈哈哈哈!”黑衣人一边桀桀桀的笑着一边遁地,然后又被直接弹出了地下! 紧接着一道金色流光化作了一条绳索,将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这........ “你们至于吗,每个符箓都不低于五品,地下还设置结界,呜呜呜......”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心态崩了。 卧底守则上可没交代地底走不了咋办,一般谁封锁地底下啊,他就是个五品卧底,对方却用对付六品的手段来对付他,何必呢? 而墨鸾则是从震惊到无语,再到最后的憋笑。 是的,即便冷冰如她,都忍不住想笑了。 这得多惨啊。 她都不知道步平庸何时布置的这一切。 步平庸一脚把已经吓尿了的县令踢了过去,然后他手指轻点,封住了县令和黑衣人的大动脉,心脏,真气,以及嘴巴........ 书上说了,卧底被抓后,可能会咬舌自尽,或者是有人背后引爆他们的经脉或心脏,步平庸不得不防。 都给他封了,让你们自杀。 不知道从哪拉过来两把椅子,步平庸递给了墨鸾一个毛笔,一张纸。 “你来做笔录,我来问。”步平庸对墨鸾说道。 墨鸾也知道自己不适合问话,但这种被指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才是统领好吧? 小丫头气的腮帮子鼓鼓的,但又不好拆台,只好点了点头。 步平庸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已经基本掌握了你们的卧底证据,现在不过是随便问问。” “希望你们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如果你们不肯交代的话,那么........” 步平庸话落,攻击符箓的金色流光落下了一道,正好落在二人的身边,那道金光直接把地面给轰的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恐怖如斯! “好了,你们现在也看到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步平庸说完见二人一句话都不说,顿时觉得不愧是弥勒寺培训的卧底,果然有骨气,有本事,面对死亡的威胁居然连吭气都不吭气。 如此,他也只能......... “唔,唔........” 见步平庸又要召唤攻击,地上的两个人居然开始了疯狂的抖动和唔唔......... 这是什么意思? 墨鸾本来还觉得步平庸有点儿东西呢,问话很有水平,她本不想打扰。‘ 但....... “要不.....让他们说句话?” 步平庸这才反应过来,他把这俩人的嘴巴都被封住了。 “抱歉抱歉。”步平庸打了个响指,他们这才“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大人,我们坦白,我们什么都坦白!” “不对啊,你们不是卧底吗,骨气呢?”步平庸拿着墨鸾的剑不解的看着二人问道。 说好的宁死不说呢? ........... (求点点催更,新书需要追读,各位老板们!!!)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6/737321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