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平庸听着这个无理的要求,皱了皱眉:“本来就是我的钱,凭什么?” 柳江琴翘着二郎腿,绣花鞋在洁白的脚丫上晃来晃去,很是惬意。 “那你去拿啊。” 步平庸一脸的无语,我要能拿到找你干嘛? “先说好啊,就只亲一口脸蛋。”步平庸再次强调了一遍。 柳江琴点了点头,然后侧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脸蛋。 步平庸运转着自己的修为,然后小心翼翼的亲了上去。 但他突然发现柳江琴想扭头,把嘴唇对准了自己! 他刚要闪开,就被柳江琴双手抱住了脑袋,然后凑了上去。 “唔....” 步平庸及时的撤开,没有谈恋那份温柔。 这种女人,他不了解清楚前不可能怎么样的,那样也太不稳健了。 柳江琴叹了口气,准备好的迷药还没过渡呢,就被推开了,可惜。 不过有了这次就有了下次,不急。 她扭着水蛇腰去给步平庸拿银票了,步平庸则是在用真气给自己做了全身检查。 在此之前,系统已经做了一遍了。 拿到了银票后,步平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了一脸幽怨的柳江琴。 “哎,什么时候才可以跟他生个儿子呢.........” ........ 步平庸用传讯的符箓联系了红鸾,然后把自己跟钟明心的交谈告诉了她,让她去跟女帝汇报。 后者不一会儿就回了消息:“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然后通讯附录就消失了。 这玩意儿只能用一次来回通讯,再想继续得再用一张才行。 也不知道为什么符箓派不出一款可以长时间通讯的符箓。 不对,他们可能能做那种长久性的通讯附录,但永远不会出! 步平庸再次拿了一张符箓,告诉了红鸾自己在衙门的班房,后者表示她马上过来。 看来是女帝的指示到了。 不一会儿,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班房里,红鸾这次没有穿宫裙,而是下身一件红色的儒裙,上身是个红色的外套,扎了两个马尾辫,还是用红绳绑着的。 “陛下听你的消息后,很是震惊,对于你的及时处置,表示赞赏。” “她允许你的条件,但蜀山只能是钟明心来看道演图,而且只能在皇宫里面。” 这就是女帝的高明之处了,看道演图可以,来皇宫,那么钟明心看了道演图,他的掌门候选人位置是不是就更稳了? 而钟明心又跟步平庸关系近,这等于是女帝直接拉拢了未来的蜀山掌门,不可为不妙。 而女帝本身又是蓬莱掌教的弟子,一举拉拢着五大门派中的前两个,直接赢麻了。 步平庸也很赞叹女帝的政治智慧,不像他一开始就想的那么粗糙。 但红鸾却是清楚女帝得知这个消息的反应的,陛下可是直呼步平庸有治国之才。 这评价已经很好了。 “这是陛下的手书一封,你可以拿去跟蜀山对接。”红鸾把袖子里的书信递给了步平庸。 这才是她来的目的。 步平庸结过后郑重的收好,看着红鸾已经坐到了自己的摇椅上,大有不回去的意思。 “你不着急回去?” 红鸾躺着摇椅摇啊摇:“不着急,陛下她还让我多跟你学学,说我只知道吃吃吃,不像你,参加个武举都能帮她解决一个大事。” 步平庸倒是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做的事情让女帝评价这么高,算是意外之喜了。 “你是不是喜欢墨鸾?”红鸾继续摇啊摇,双马尾也晃来晃去。 “墨鸾跟你说了?”步平庸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个墨鸾也说? 自己当初更多的是不让墨鸾生气,至于喜欢,肯定是有的。 他又不是君子,再说了,君子也是食也,色也。 红鸾的大眼睛眯了起来,笑盈盈的看着步平庸:“我就知道,墨鸾没说全,但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话说回来,你怎么不喜欢我,喜欢墨鸾啊?”红鸾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自己也不差啊,墨鸾唯一比自己优秀的,大概就是低头看不到脚吧。 步平庸半开玩笑的说道:“谁说的,谁说一个人不能喜欢两个人,我也喜欢你啊。” 红鸾闻言,笑盈盈的起身:“是吗,那你敢亲我吗?” 说着还挺着小胸脯朝着步平庸走了过来。 步平庸连连后退,这个虎妞,自己真要亲了,你回头告诉陛下和墨鸾,那我不死定了? 红鸾见步平庸有色心没色胆,也就放弃了调侃,小脸严肃的叮嘱道:“我看得出来,墨鸾对你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所以你不可以辜负她。” “你要是辜负她,我就…”红鸾想了想,这才想出来一个惩罚。 “我就告诉陛下!” 步平庸自然不会相信红鸾的话,墨鸾对自己会有一点点意思? 怎么可能,她可是太阴体质,木得感情。 ……… 就在这二人扯皮的时候,院试批卷工作也在紧张的进行。 这次主持阅卷的自然是礼部,吏部和刑部负责监督。 “好词,不错,可以评为甲中!” “文忠兄,来品鉴一下。”biqubao.com “我这里也有个好点的诗,我认为可以乙上。” 然后,直到那个声音出现。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好词!” “这是我见过最好的词!” “可为甲上!” 一众考官震惊,要知道科举考试以来,诗词能够甲上的,几乎没有,因为题材从不固定,现场写诗,怎么可能有千古佳作? 而甲上,就是千古佳作的标准了。 但当一众考官读了以后,尤其是最后那句,纷纷摸着胡子陷入了沉思。 “确实可以为甲上!” …… 而在另一间房子里,工部的人正在和礼部一起看策论,也就是如何治理黄河的答案。 工部算是来充当顾问的,最主要的还是礼部批阅。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法子,工部的侍郎都困得打瞌睡了。 这时候突然听到考官在骂人。 “什么狗屁,不说安抚百姓,不说铸造堤坝,说什么防止蚂蚁洞,植树造林,还束水攻沙,狗屁不通!” 那侍郎突然精神了起来,甚至高呼:“且慢,且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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