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腾被苏景瑶的这一提醒,这才想起这几日府中的赵姨娘种种的奇怪举动。 而且这几日还老是对他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只是他一心扑在难民上,没有多出心力去听。 现在见过苏景瑶这样一提醒,现在再细细想来这赵姨娘很是多疑。 杜子腾道“多谢苏姑娘提醒,我回去定会好好查看一番,到底是谁?给我安排了一个这样的人在我身边。” 杜县令也感觉奇怪,他这两袖清风一没财,二没势。 他本来就是出身贫苦人家。怎么还有人在他身边安插个奸细来监视他干啥呢?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贪污受贿? 苏景瑶摆了摆手道“这没什么,等到时候多训练,只要好好注意一下府中的人家庭状况就好,像这种来历不明的还是多查查比较好。” 如果真的有人安排在杜县令身旁,而杜夫人也被换了,这姨娘也是别人安排进来的,那丫鬟下人呢?恐怕也有别人的手脚耳目吧! 只是这小小的县令怎么会被人安排了这么多眼线呢,这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杜县令也在那左思右想,他在想这白云镇本来就地处偏僻,而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一个县令。 如果真如苏景瑶这样说,家中的下人他有的是从难民区带回去的,有的是卖身葬父,他看他们可怜,也给他收回去的。难不成那些人中有的人就是别人安插的眼线? 但是到底是谁费尽千般万般的心计,要把这些人安排在他的身边。 这让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不怎么靠谱的事。小时候自家娘亲还跟他说的一个故事。 他娘亲说他们以前在白云镇,可是有一处宝藏。那宝藏是前朝留下来的,里面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 但是……但是她娘亲说她也是听老一辈的人这样说,也有村民去山上找过,但是都没有找到过金银珠宝,倒是在野兽口中丧命了不少,自那之后。也就很少有村民上山去找什么宝藏。 难道这个宝藏传说是真的?这白云镇真的有一个秘密基地,里面真的藏着宝藏。可是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还有这里的村民,也是生活在这里,有没有宝藏?村民们会不知道吗? 苏景瑶看着杜县令,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眉头舒展,一会儿心事重重。这表情很是丰富,这是想到了什么吗? 苏景瑶道“杜县令可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杜县令被苏景瑶这出声问话,才把他的思绪打断,然后他抬起尴尬的笑了笑。 杜县令道“苏姑娘,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只是我觉得那事甚至有些荒唐。姑娘,要不要听听?” 苏景瑶听着杜县令这样说,他要说的事有些荒唐,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他觉得有些荒唐呢? 苏景瑶道“杜县令,你不妨说来听听。” 苏景瑶心想你都没说,我怎么知道那事荒不荒唐呢? 杜县令道“我也是听我老母亲说过,她说老一辈的人经常说这白云镇有一处宝藏,而且富可敌国。” “说那宝藏是前朝留下的,里面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但是也听我娘亲说过很多年前,就有村民去找过但是没找到。去找的村民大多都是入了野兽的口,自那之后也就很少也村民打起这个宝藏的主意?” 苏景瑶一听宝藏?这白云镇还有宝藏。这么偏僻的小地方,以前是谁会把这宝藏藏在这么一个犄角旮旯里? 杜县令也不相信“我只是在想我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把人手安排在我身边?我也就只能想到这个传说了。只是都不知道这宝藏有没有,但是这些人却把人都安排在我身边,白白浪费时间,着实有些可笑。” 但苏景瑶想了想也许这白云镇还真有宝藏也不一定,这里能有一个能教出这么多学子的东林书院,说不定还真人杰地灵,藏着什么好宝贝呢? 苏景瑶道“杜县令,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这宝藏不是假的呢?也许是真的,只是很多村民去找的时候没有发现。” 杜县令听着苏景瑶这样的猜想,摆摆手笑了笑。 杜县令道“如果真有那么一份宝藏,我倒是希望这宝藏永远不见天日。你看看,就这么一个宝藏,我那小小的府里就已经聚集中了那么多人,要是在宝藏真的在这里。那可不得生灵涂炭。” 杜县令心里想着这宝藏有没有还不知道,只是一个空穴来风的时候话,现在就这么多人在他身边,后人要是这保障真的有。想想这白云镇,恐怕白云镇会有灭顶之灾。 杜夫人可是跟他说了,劫持顶替她的那人可是敌国的人,竟然敌国的人都能渗透到他的县令府衙内。那京城中的那几位王爷的人恐怕也渗入到了他的府中。 这么多大人物,要开始打架,他们这些小人物恐只有遭殃的份,他不想让自己飞黄腾达,他只希望他管理的村镇能平安无事。 他小时候就已经遭受过战乱之苦,他可不想再让他自己的子女和他管理的百姓再遭受一次。 苏景瑶看着杜县令如此。心里觉得这杜县令还真是爱民如子。 只是杜县令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事业上,有的时候却把家里人忽略了。 这宝藏有没有她不知道,但是如果有的话,她一定要把宝藏找出来,顺便把它搬空了,免得被一些心思不正的人得到后做一些些伤害民众的事。 苏景瑶道“如果真是为了这宝藏的事,那还真好办,因为这宝藏是空穴来风,他们没有找到宝藏时,不会对你们出手。” “但是会一直在你身旁安排人看着,只要你不漏声色,慢慢查还是能把人揪出来的。只是,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那些难民。” “那些身强体壮的难民,如果不是军营里的人,是别人的人的话。我们得找个既安全别人又发现不到地方,把他们收押起来。别到时候把这几条鱼给漏出去了。”biqubao.com 杜县令道“姑娘,请放心,县衙内就有一处地牢,是有暗门的,到时候把他们捉了,放在关在那里面,到时候再派人专门把守,他们是出不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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