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月,唐劲再次来到外太空,准备渡最后一场雷劫。 “来吧!” 唐劲仰天长啸,黑发舞动,衣衫猎猎作响。 他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凝聚到极致。 第一道天雷如期而至,带着毁灭之威劈向唐劲。 那是一道水桶粗细的闪电,所过之处,星空都在颤抖。 唐劲不闪不避,一拳轰出,金色的拳芒与天雷在空中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围百里内的星空都在这一刻为之动荡。 “轰隆隆!” 雷劫仿佛被激怒,剩余的天雷接连不断地劈下,一道比一道强横。 整个星空都被璀璨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雷声所淹没。 唐劲的身形如一道流光,在雷海中穿梭。 他的身影在雷光中显得那么渺小,但每一次挥拳都能撼动星空。 如果有修士见到唐劲渡劫的场景,一定会惊掉下巴。 在如此恐怖的雷劫之下,任何人都无法抵挡。 而唐劲居然用肉体硬扛! “轰隆!” 最后一场雷劫,唐劲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给我破!” 唐劲一声暴喝,双手合十,操控雷、火、冰、风四大元素,凝聚出一道淡蓝色拳影。 这道拳影蕴含着他所有的意志和力量,仿佛要将这片星空都一分为二。 那拳影与天雷在空中相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 周围的星空在这一刻都为之颤抖,仿佛要崩塌一般。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拳影与天雷同时消散。 而唐劲的身形也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和强大的信念,稳住了身形。 在第81道天雷即将到来之际,唐劲的身体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状态。 “最后一道了!” 唐劲一声长啸,身形如闪电般冲向最后一道天雷。 这一次,他没有用任何招式或技巧去对抗天雷。 而是凭借着纯粹的肉体力量和坚韧的意志去硬扛。 “轰!” 当最后一道天雷劈在唐劲身上时。 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入了无尽的深渊。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雷声。 但唐劲并没有放弃抵抗。 他在深渊中挣扎、奋斗不断地向上升腾。 终于,在某一刻,他感到自己突破了某种极限。 身体内部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让他瞬间冲出了深渊重新回到了星空之中。 “终于渡过了!” 唐劲渡过最后一道雷劫,静静地悬浮在星空之中。 此刻,他的身体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不仅外部肌肤焕发出耀眼的光泽,连内部的细胞也经历了彻底的重塑。 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是一个微小的宇宙,内部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和生命力。 这些细胞在雷劫的洗礼下,发生了质变,蜕变成世间绝无仅有的一种奇特细胞。 这些细胞不仅拥有强大的再生能力,还能够自主吸收和转化周围的星空能量,为唐劲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即使受到再重的伤害,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 唐劲的内视之中,可以看到自己体内每一个细胞的细微变化。 它们仿佛是一个个活跃的金色微粒,在经脉和血肉中流动,散发出璀璨的光辉。 “这就是《不灭神功》上所说的仙体吗?” 唐劲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意识到自己的仙体终于凝聚成功。 此刻的唐劲,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修行者。 而是一位拥有无上仙体的真仙级强者。 随着仙体的凝聚完成。 唐劲感到自己仿佛与整个宇宙建立了一种玄妙的联系。 他深深地呼吸着,周围的星空能量自动向他汇聚,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然而,这种与宇宙的和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多久,唐劲渐渐感受到,一股来自无形力量的挤压。 这股力量无形无质,却强大无比,仿佛要将他从这个世界中驱逐出去。 “这是……世界之力的排斥!” 唐劲心中一惊。 这股排斥之力作用在他的仙体上,使得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成碎片。 “这是……飞升的前兆吗?”唐劲低语着。 这股世界之力的排斥,就是在催促他飞升,前往那个更加广阔、更加神秘的世界。 唐劲立刻瞬移到昆仑宗。 这一次,他单独找到路佬。 “路佬,话不多说,我即将飞升,这两枚储物戒指给你。” 唐劲直接将储物戒指递给路佬,“这里面,有3000多枚灵石,还有许多灵器,以后用来壮大昆仑宗。” 路佬似乎感受到唐劲的变化,他接过戒指,点头道,“少主!恭喜您成就真仙!” 唐劲一笑,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叠事先准备好的空白符箓。 然后在上面注入自己的真仙之力。 “路佬,这里有两百张符箓,蕴含雷、火、冰、风四大元素,以及我的真仙之力,威力堪比雷劫,每一张符箓,都可以击杀大乘境强者,这些,可作为守护昆仑的底牌。” 路佬收起符箓,微笑道:“多谢少主!” “路佬,我有一事不明。” 唐劲突然问道,“记得你曾跟我说过,师父当年用大法力为我开辟[天地境],里面的时间几乎不会流逝,为何我现在拥有真仙之力,却无法办到?” 这是唐劲非常好奇的地方。 他本来想在飞升之前,也像师父那样开辟[天地境],为昆仑宗培养一位继承人。 结果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这……” 路佬也是非常困惑,他想了想道,“宗主开辟[天地境]时,并未有人在场,或许……宗主是用了某件法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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