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唐劲的头颅随着最后一处裂缝的愈合。 他的神魂彻底复原。 曾经的记忆,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他的识海,使他的人格和情感更加完整。 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眼眸深邃而明亮。 这一刻,他感到自己与宇宙之间建立了一种玄妙的联系。 仿佛能够感知到星辰的呼吸和宇宙的脉搏。 唐劲尝试着活动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自然。 他感到自己充满了力量,仿佛自己随便出手,就能毁灭一切。 “终于恢复了!” 唐劲站立虚空,感受着宇宙的浩渺和神秘,心情激荡。 “天魔老祖一定想不到,我修炼《不灭神功》,就算把我身体毁灭,只要细胞存活,神魂就不会消散,也就拥有了复活的机会!” 唐劲不禁感叹这套神功的厉害。 “不过这次也是幸运,魔祖本尊毕竟是在魔界,若是当面将我击杀,以他的实力,必定能察觉到我的细胞之中携带的神魂气息,只要将我的细胞全部消灭,我还是会死。” 唐劲对于魔祖本尊的实力依然心有余悸。 面对那种无敌的威能,自己这点实力,就显得太渺小了。 “我消失这么久,不知爸妈和思雨怎么样了?我得尽快回去看看!” 正当唐劲准备瞬移返回蓝星,突然间,周围的星空开始扭曲变形。 一股强大的威压降临下来,笼罩住了他的整个身体,打断了唐劲的瞬移。 “这是天劫降临的征兆!” 唐劲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没想到,我的身体刚恢复,就引来天劫!” 他之前经历两次天劫,深知其威力之恐怖。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身死道消。 此时,周围的星空开始闪烁起耀眼的光芒, 一股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不断冲击着唐劲的身体。 这是天劫的力量,在试探他的防御能力。 唐劲不敢大意,身体开始凝聚力量,随时准备对抗雷劫! 第三次雷劫,将会有36道天雷!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劫的威力逐渐增强。 唐劲屹立在星空之中。 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轰隆!” 当第一道天雷带着毁灭之威劈下时。 唐劲不闪不避,任由那粗壮的闪电劈在自己的身上。 震耳欲聋的雷声在星空中回荡,刺目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然而,当天雷的力量触及唐劲的身体时,却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劲的身体经历涅槃,产生质的变化。 他的肌肉在雷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坚实,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接连而至。 间隔时间极短,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唐劲凭借着身体的强大恢复力,硬扛着天雷的轰击。 每一次天雷击中他的身体,都让他感到一阵剧痛,但他的身体却在疼痛中变得更加坚韧。 “轰隆!” 随着越来越多的天雷降下,唐劲的压力越来越大。 但他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和强大的肉体力量,始终屹立不倒。 他的身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在星空中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终于,在第三十六道天雷即将降下之际,唐劲身体一震,一股强横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这是《不灭神功》修炼到极致的体现,他的肉体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给我破!” 唐劲一声暴喝,一拳轰向即将降下的天雷。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当天雷与唐劲的拳头相撞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刺目的光芒让周围的星空都为之失色。 当光芒散去时,唐劲的身形显现出来。 虽然他的皮肤被天雷炸得焦黑,但是身体内部却完好无损。 渡过第三场雷劫,唐劲的修为,达到渡劫后期! 当最后一道天雷消散在星空中,唐劲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洗礼,整个人都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 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活力。 肌肉中蕴含着的力量比以前更加强大。 骨骼也变得更加坚硬,如同精铁一般。 通过神识内视,可以看到上面闪烁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不灭神功》在雷劫的淬炼下,显然有了更加显著的进步。 唐劲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比以前更加旺盛,仿佛拥有了无尽的精力。 更厉害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恢复力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即使受到再重的伤,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 此外,他的神识再次得到提升。 “我的神识,范围达到了200万公里。” 唐劲尝试扩散神识,试验了一下目前神识的范围极限。 最为惊喜的是,他发现自己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星空中每一颗星辰的呼吸,每一缕风的流动。 这种敏锐的感知能力,让他对周围环境的把握更加准确。 将会更加有利于他在战斗中的发挥。 “这次雷劫虽然凶险,但也让我收获良多。” 唐劲望着深邃的星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随后,他一个瞬移,回到蓝星,“我在外太空待了这么久,也不知爸妈和思雨现在如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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