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唐劲准备与江思雨返回京城。 临别前,幻月宫主找到唐劲,“我有一事,想找唐劲小友合作,不知你是否有兴趣?” 唐劲好奇问道:“何事?” 幻月宫主小声说道:“在我天阴山脉,有两处灵脉之眼,一处在我幻月宫中,另一处则是在天阴山脉的十万深渊之中。” “十万深渊?” 唐劲微微皱眉,他对修仙界的事情只是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至于像十万深渊这种神秘之地,那是一无所知。 “没有错,关于十万深渊的秘密,除了幻月宫几位长老,其余人都不知晓。” 幻月宫主道,“十万深渊几乎分流了天阴山脉一半的灵气,自从万年前幻月祖师飞升仙界,我们幻月宗再无人进入过深渊,经历如此长的岁月,深渊中必定产生许多灵石灵草,这对修仙者而言,是一笔极大的宝藏。” 唐劲听完,狐疑地看向幻月宫主,“如此说来,十万深渊对幻月宫而言应当是无比重大的秘密,为何告知我这个外人?” “这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协助。” 幻月宫主解释道,“我曾多次带领沈冰容等几位长老前往深渊,可是深渊之下充满危险,炼虚境之下,进去就是送死,因此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这么可怕?” 唐劲感到难以置信,按理说元婴境已经非常厉害了,怎么可能这般没用? 幻月宫主却是无比郑重道:“仅仅是深渊下的万年煞气,就连元婴境都难抵受,想要进去一探究竟,至少要有炼虚境的实力,甚至更高。” “如此说来,宫主的意思是叫我进入十万深渊,协助你获得灵石灵草?” 唐劲明白了幻月宫主的意思。 “没有错,正是此意。” 幻月宫主道,“只要你同意,我愿分你两成的收获。” “十万深渊太过凶险,既然是冒着生命危险,至少分我一半收获。” 唐劲狮子大开口,其实他现在也非常需要灵石灵草,尽管深渊之处必定有危险,但若是能与幻月宫主对半分,倒是非常值得一试。 “你!” 幻月宫主有点儿恼怒,“十万深渊中的宝藏,是我幻月宫所有,给你两成,已是仁至义尽。” 唐劲耸耸肩道:“生命只有一次,我们昆仑宗资源丰厚,倒也不缺这些东西,不去也罢。” 说完,唐劲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幻月宫主将他拦住,纠结良久,最后极不情愿道:“罢了,你准备一下,什么时候能陪我下去?” 唐劲见她同意,微笑道:“我需要回一趟京城取武器,顺便把思雨带回去上学,明天再与你一同下深渊。” “好,一言为定!” 幻月宫主目送着唐劲离开。 “宫主,为何答应他的要求?若是被唐劲分去一半灵石灵草,我幻月宫损失惨重。” 唐劲走后,沈冰容出现在幻月宫主身后。 “这也是无奈之举。” 幻月宫主叹息道,“星云宗是距离天阴山脉最近的仙门,十万深渊的秘密,很可能会被他们探知,最近星云宗的弟子经常在天阴山脉出没,已是露出端倪,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 即使给唐劲占一些便宜,也总比被其他仙门掠夺的好,更何况,十万深渊确实凶险,此次下去深渊,能否活着回来还不一定。” “宫主,居然如此危险,您不如放弃吧。”沈冰容劝道。 幻月宫主摇头,眸中闪烁着坚定之色,“身为幻月宫掌门,本宫始终牢记恩师所托,以振兴宗门为己任,自从幻月祖师飞升之后,幻月宫一直处在十大仙门末尾,此去十万深渊,本宫便是要为宗门争取复兴希望。” 听完这番话,沈冰容不禁落下泪来,哽咽道:“宫主,您为了幻月宫,真是受苦了。” 幻月宫主苦涩一笑,拉起沈冰容的手,“好了,此次下到十万深渊,凶险异常,本宫需要准备一番,宫内事务,暂由你们几位长老处理。” “是,宫主。” …… “唐劲,我们不打车去机场吗?” 唐劲带着江思雨离开幻月宫,江思雨准备叫一辆网约车,却被唐劲阻止。 “不必了,思雨,你闭上眼睛。” 唐劲准备直接带她瞬移回去。 既然江思雨正式加入幻月宫,以后迟早会知道自己的秘密,倒不如早点跟她坦白。 “你是不是又有坏主意?” 江思雨警惕地向后退一步,她还以为唐劲又有不良企图。 自己可是已经被他偷亲好几次了。 “额,你不闭眼,我怕你等会吓晕过去。”唐劲无奈地看着她。 “那好吧,你别使坏哦。” 江思雨只好闭上眼睛。 下一刻,唐劲微微一笑,将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江思雨缓缓睁开美眸,入眼的景色让她无比惊讶。 蓝天白云下,京华大学的建筑群呈现在二人眼前。 “我们……回来了?” 江思雨感觉自己身在梦里。 “是的,我用的这招叫做瞬移术,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唐劲向她解释。 “你真的太厉害了!” 江思雨无比崇拜地看着唐劲。 直到这时候,她才相信唐劲真的可以带她瞬移回到京城。 之前,江思雨虽然对修仙很感兴趣,但并不知道修仙者的手段竟能这么厉害! “对了,你是不是随便瞬移到哪都可以?” “对,不过你要保密。”唐劲趁机捏了一下女孩吹弹可破的脸颊。 “好!” 江思雨点点脑袋,旋即兴奋地说道,“那,你能不能带我周游世界!” 唐劲眼前一亮,“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太好了!等学校放长假,我们就出发!” 江思雨开心极了,她一直梦想周游世界,没想到很快就要实现了。 “嗯呢,没问题。”唐劲笑着答应。biqubao.com 心里却在盘算着,如果单独带江思雨出国旅行。 那么晚上住宿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跟她拼床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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