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明一上场,台下立刻议论纷纷。 他是昆仑宗最为出名的天才弟子。 年仅二十五岁,就已经达到了元婴境的修为。 他的剑法不仅威力强大,而且极为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元婴境?!” 唐劲微微皱眉,这个武修明果然不是一般弟子可比。 如此年轻就已达到元婴境,这是何等惊人的修炼天赋? 不过门下高手越多,对唐劲而言却是好事。 “唐劲,你虽然是新任少主,但是要让我们心服口服,就必须拿出真本事来!” 武修明面若寒霜,手持长剑,傲然说道。 唐劲点点头,没有说话。 一般来说,一个人的能力与脾气成反比。 对方天赋惊人,脾气臭点也是正常。 武修明不再废话,直接开始攻击! 他的剑法十分诡异,一剑接着一剑,让人根本无法看清! 他每一次出剑都像是精准的瞄准。 每一次攻势都像是精心的布局。 他的剑法不仅有着无与伦比的速度,还有着极其独特的节奏。 让人无法捉摸。 他的剑似乎在每一个瞬间都在千变万化。 让人无法预测下一步的走势。 这套剑法似乎已经融入了武修明的血液中,化作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让他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施展出来。 台下弟子看到这一幕,无不惊叹不已! “这武修明的剑法太厉害了!唐劲能挡住这一招吗?” “武修明可是排名第一的天才弟子,唐劲虽然也很强,但是似乎并不在同一个档次上!” “看来这场战斗唐劲必输无疑了!” 唐劲身形闪烁,不断躲避武修明的攻击。 不过武修明的攻击实在太快了! 唐劲虽然也能够施展九灵闪躲避,可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眨眼间,武修明的剑法就刺到了唐劲身上! 但是唐劲并没有受伤! 原来,在最后一刻,唐劲施展了昆仑宗的一门防御绝学《金刚不坏神功》! 这一招金刚不坏神功一经施展,立刻化作一层金色光罩将唐劲全身护住! 武修明虽然攻势极强,但是根本无法破开唐劲的防御! “金刚不坏神功?这怎么可能出现金色光罩?!” 台下路佬与三长老看到这一幕,皆是惊呆了! 金刚不坏神功可是昆仑宗最强防御功法! 但是由于此功法后半部早已失传。 平时只能当做一门横练功夫。 用于强身健体,提高抗击打能力。 但是万万不可能出现传说中的“金钟罩”! 今天过来观看唐劲指点弟子的除了路佬这位长老以外,还有三长老池宇。 他们活了上千年,对宗门的各套功法均是无比熟悉。 此时的震惊自是无法言语。 “怎么可能?” 三长老池宇不禁发出惊叹,“我曾听宗主提起,《金刚不坏神功》若是修炼到极致,便可产生金色光罩,防御力强到可怕,即使修为相差很大,也很难破开!” “可是这后半部功法已经失传了啊,少主怎会修炼到达如此程度?竟会出现金钟罩?” 路佬也是激动、欣喜异常,“莫非是少主自己参悟的吗?” 池宇摇头道:“这不可能!” 这时,一名眼尖的弟子发出惊呼,“金刚不坏神功!可是那光罩是怎么回事?” 台上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程度! 武修明一剑接着一剑的攻击。 但是每一次攻击都被唐劲身上的金色光罩挡住! 而唐劲不反击,也不躲避! 任由武修明攻击自己。 可是武修明却是越打越是心惊。 他施展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发现,自己无论怎样攻击,都无法攻破金色光罩的防御! 金刚不坏神功的奥秘和威力,他完全无法想象!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修明此时已经完全愣住了! 他虽然是昆仑宗最出色的弟子之。 但是对于金刚不坏神功修炼到极致的金钟罩,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唐劲竟然把《金刚不坏神功》这门基础横练功夫。 修炼到了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金刚不坏神功修炼到这种程度,应该已经是极限了吧!” 三长老池宇满脸震惊,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唐劲,不肯放过他表现出来的任何一个细节!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有人施展《金刚不坏神功》后半部失传的部分! 他虽然震惊于金钟罩的威力,但更多的却是欣喜。 因为唐劲懂得失传的后半部金刚不坏神功。 这对于昆仑宗来说,无疑是一份无比宝贵的财富! 这时,武修明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喝。 随即手中长剑突然化作一片残影,瞬间刺出数百剑! “无情剑!” 这一招,乃是他的最强攻击! 为了能够击败唐劲,他不得不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招! 剑光闪烁! 空气中传来一连串的“叮叮”声响! 一片片剑光汇聚在一点,犹如灵蛇一般,从不同的角度袭向唐劲! 所有弟子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武修明借助这一招剑术,端的是威力无匹。 曾经他凭借这一剑击败过不少对手。 但是现在,这一招却根本无法攻破对方的防御! 唐劲身形闪烁,快速躲避着武修明的攻击。 同时,他身上的金色光罩也跟着不断变化,防御力达到了极致! “这..……这是怎么回事?!” 武修明心中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他苦修多年,为了能够成为昆仑第一强者。 每天辛勤修炼,甚至不惜服用好不容易获得的珍贵灵药! 他自认自己的无情剑已是生平最强攻击!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是大错特错! 唐劲的实力,似乎完全超越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1/737269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