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应该严格意义上,算不上‘新婚夜’了吧?” 宁暖暖没回头,小声儿地说着。 “薄时衍,我们证领了…况且孩子也出生了很久……” “虽然这些事情我们早做了,但今晚对我们的意义是不同的。” 薄时衍将宁暖暖的身子转了过来,迫使她与自己面对面,两人的脸无限贴近,眼中都只能存在彼此。 “嗯?” “谢谢你。” “薄时衍,你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替我生儿育女。” 听到这话,宁暖暖心里突了一下,男人的话里并没有什么腻歪肉麻的成分,但她的心还是暖得快要化开了。 抬头,宁暖暖微眯起那双灵动的杏眸,认真地我看着薄时衍的眼眸,唇角掀起好看的弧度。 “不客气。” 得来小丫头这么回答,薄时衍嘴角笑意更深。 一个没忍住,薄时衍脸上漾着满满的柔情,一低头再次精准无误地吻上她的红唇,也不知这小丫头在唇上是不是抹过什么蜂蜜,他每次吻着吻着就像是怎么也吻不够似的。 宁暖暖用了些力,将面前的薄时衍推开。 “暖儿,怎么了?”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克制了?” “你喜欢我克制?”男人将宁暖暖裹在怀里,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道。 这问题问得…… 宁暖暖的红唇微肿着,不由抬眸瞪了薄时衍一眼,这问题摆明着要她没羞没臊呐! “薄时衍,你——”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薄时衍,我以前怎么看出你原来也有这种不正经的样子?”宁暖暖娇嗔地质问道,“传闻怎么形容你的?高冷?禁欲?果断?狠辣?要是他们看到你现在这副面孔,肯定要大跌眼镜!” 宁暖暖有时候真的很想将薄时衍现在的样子给外面人看看! 不过,就在宁暖暖想入非非的时,红唇再次被男人偷袭。 “薄时衍!!” “放心,我现在这种失控没正经的样子,谁都见不到。”薄时衍双手将宁暖暖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将她一步步抱到了床上轻柔地放了下来,“我保证,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 “你真的是……” “喜欢吗?” “不喜欢。” 宁暖暖言不由衷地否认道。 谁说她不喜欢,相反她很喜欢很喜欢这样对她独一份宠爱的薄时衍,但她也不能太轻易地说出来,免得让薄时衍又以此开她玩笑,让她更加羞耻窘迫。 “好,不喜欢就不喜欢。” 薄时衍这样的男人,以往多少是带了点高冷在,现在因为她的存在,便有了一种食人间烟火气的感觉在,这让她觉得心里很踏实很满足。 爱意。 从以前的嫩芽,在她的心里已经快长到如参天大树一般。 真情流露下,宁暖暖不禁脱口而出道:“老公,我爱你。” 宁暖暖以前大都是称呼薄时衍的全名,鲜少为叫他时衍,更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不仅让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更让他一直紧绷的身体内像是燃烧着浇不灭的邪火又越烧越旺…… “我也爱你。” 正在宁暖暖幻想着还能等来男人的深情告白,等来的却是男人无休无止的纠缠。 之前经历都是…荆棘。 那么剩下来的,就全是幸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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