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戒指很漂亮。 主钻净度很高,周边镶嵌的小钻石同样也是,让整一枚戒指看起来熠熠生辉。 “这…这是……” “这才是今晚真正的惊喜。”薄时衍握住宁暖暖柔软的小手儿,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她。 “为什么?” 宁暖暖有些不懂了。 “我们…我们不是已经领证了,已经是夫妻了吗?你这…算是求婚吗?” “不是求婚的求婚。” “啊?”宁暖暖听得更懵了。 “我们之间…似乎总是那么仓促,生下孩子们是,领证结婚也是,我们似乎总差那么一点点,却又在冥冥之中将这一点点补上……”薄时衍拿起那一枚戒指,眸里满是温柔和情深,“比起完美,我更希望我们两个人是完满,完整圆满,所以我想补一个郑重浪漫的求婚给你,更想办一个婚礼。” “暖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星夜为苍穹,岩地为席布。 浩瀚银河,辽阔大地之间,此时似乎只有她与他两个人。 简简单单,却足以浪漫情深到让人沉溺其中。 宁暖暖并不是那种看重浪漫的女人,但回想起薄时衍为她做的种种…… 她曾告诉自己要断情绝爱,死都不要碰爱情这玩意儿,可他从来没有强硬地敲开她的心墙,而是一次用实际行动打破这层壁垒,让她学会真正地相信一个人,去深爱一个人…… 一年多来,薄时衍一次次为她牺牲,一次次救她…… 能和薄时衍彼此相爱,是她人生之幸。 没有任何犹豫,宁暖暖说出她的答案。 “我愿意。” “谢谢你,暖儿。” 薄时衍拿起这枚钻戒,套在了宁暖暖无名指之上。biqubao.com 之前那枚戒指早在宁暖暖‘假死’时,被徐司柏套在那具替死的女尸身上,被当做遗物葬在了那个假墓里。 现在…这枚钻戒是最新的,也代表这是他与她之间全新的开始。 宁暖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钻戒的光芒耀眼夺目,想到自己和薄时衍一起经历的苦与甜,不禁笑着笑着落泪了。 怕男人看到自己这般又哭又笑的傻瓜模样,宁暖暖倾过身子,双手勾住薄时衍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红唇凑上,难得火热地吻住了他的薄唇。 薄时衍起初还是被动的,任由宁暖暖主动。 可宁暖暖的主动,对薄时衍而言,始终还是差那么点意思的。 他要…她。 但是,这‘要’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就这儿,不可能…也根本喂不饱他的! 宁暖暖一开始还觉得自己这样的主动,已经突破自己的极限,可到后来却被身前的男人化被动为主动,他不断加深这个吻,吻从火热,变得更火热迫人,甚至让她都有些呼吸缺氧了。 她像一条活在沙漠里的鱼儿,能做的…好像就是拼命喘息。 “可以吗?” 薄时衍暗哑着声线,喃喃地询问着宁暖暖的意见。 宁暖暖喘着粗气儿,心里想着,这话问的,就算脑子里想,嘴上也不可能答应啊! 所以自然而然的回答就是,“不好吧……” “这里没人……” “可是……”宁暖暖拧紧了眉头,为难得支支吾吾,“那个…这个总之不太好……” “要不,试试看。”男人不容拒绝地继续哄道。 “试……”试也不行的!! 可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从宁暖暖口中说出来,就被薄时衍霸道地进入,随后攻城略地,想说的话最终都变成了破碎羞耻的吟哦声。 这一刻。 宁暖暖可以被羞死。 但死不了,就还要这么没完没了地羞耻下去。 浩瀚美丽的星空之下,薄时衍和宁暖暖…两个幸福的人相融于一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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