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和薄语杉对视着。 薄语杉倒没觉得尴尬,徐慕却觉得自己也拿不出什么能送给语杉,也不知道一个六岁小女孩喜欢什么,再次陷入词穷的自我怀疑之中。 他倒是事先在心里打了点怎么和宁暖暖说话的草稿。 但这草稿里面,并不包含和语杉的。 这不…… 徐慕觉得自己又尬了。 好半天,徐慕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憋出一个问题来:“语杉,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是我可以帮到你的?” 语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骑马。” 徐慕点点头,说话之间底气一下子足了。 “没问题的。爷爷肯定能给你联络月都最好的小马驹,请最好的马术老师教你,到时候把马场也送给你,你平时想骑马随时随地都可以去……“ “我不是要这个!”语杉急了,两只小手儿插在腰间。 “不是要这个,是要哪个?”徐慕也有些懵了,“还是说…你骑马不想在城市里,是想去大草原?如果真的想去大草原也简单…爷爷给你包一架飞机……” “不是不是!”语杉再次摇头。 “那…语杉,你是要什么?” “语杉要的骑马是可以在家里的那种!”语杉在徐慕面前比划了一下,“这个就是有人当马,语杉可以坐在他的背上!” 语杉早就想尝试了,不过最近家里波折多,爹地也要照顾受伤的妈咪,所以即使语杉心里想玩这个,也不好意思和爹地开口说,好说话的时礼叔叔又不在身边…… 看着语杉的描述,徐慕一下子就知道宝贝孙女儿要啥了。 徐慕刚要答应,那边张彬就抢先一步:“您怎么能当马?这种事,交给我吧?!” 张彬的理由很简单,给小孩子当马骑,这不是摆明让君主下跪,而且有损国威的形象嘛?这种小事儿,交给他这个侍从就好,没必要君主亲自干的! 谁知张彬刚表明忠心,就遭到徐慕一记大大的白眼:“说说,你什么意思?!” “我……” “怎么?还想和我抢活?”徐慕阴阳怪气地问道。 “我没有。” “还没有?要是不抢,这种好事,能轮到你嘛?!”徐慕再次阴阳怪气地说道。 张彬一脸惊呆,要不是亲耳听到,他绝对不相信自己跟了十几年的君王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今天所见所闻,简直是刷新了他这个侍从的三观了! 啧啧啧。 果然人家都说…隔代宠最要不得。 这小女孩儿的爹地妈咪估计都没这样,换到爷爷辈儿的,这宠得…真是没底线了。 “语杉,别理他,我们玩骑马马~~” 徐慕笑眯眯地弯下腰,趴在地上,让语杉坐在他的背上,两人就真就玩起来了。 没过多久。 张妈端着热茶和新鲜出炉的糕点,想让君主尝尝,谁料想一出厨房看到的就是这种令人三观崩塌的画面。 张妈忙不迭放下手中的餐盘,想要去阻拦,这万万不可! 但张妈还没靠近呢,张彬就伸手阻拦了:“你干什么?” “君主…这…给小孩子当……”张妈急着说道:“这怎么行啊!我得让小小姐别这么玩!要是惹怒了君主,小小姐要遭殃的!” 张彬一脸看习惯的麻木,‘善意’地提醒道:“君主正享受着呢!你要是现在敢打扰,遭殃的不是你家小小姐,遭殃的是你和我。” 张妈听到这话也惊呆了。 拦? 还是不拦? 这,是一个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4/737202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