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洛颜的眼眶又再次发胀起来。 宁暖暖抱着小宝宝,笑道:“洛颜姐,冰河姐夫已经够心疼了!你要是哭得眼睛更差了,冰河姐夫怕是要更恨我了!” 闻言,洛颜姐还是被宁暖暖逗笑了。 “就你最能哄我,同样的话从你姐夫嘴里说出来就差了点儿味道……” 沈冰河反正是老婆的背锅侠,被说也不生气,连连点头:“是是是!” 一时之间,众人都笑了起来。 薄时衍看着襁褓中可爱的小女娃,问:“孩子的名起了吗?” “之前是起了,现在这名字,不太能用了……”沈冰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宁暖暖正逗着小婴儿,听到沈冰河这话,不由抬起小脸。 “为什么不能用了?” “之前洛颜不知道…以为你真的就…那啥了,给女儿起了个名字叫‘忆暖’。” 薄时衍:“……” 宁暖暖:“……” 名字其实挺好听的,但是现在确实不太吉利了。 洛颜干笑了几声,转移话题道:“暖暖,既然你平平安安的,现在这孩子的名,你给取一个吧?!” “我起名字不太好吧?” 宁暖暖不是假意推脱,而是她觉得她在起名字这方面确实不咋滴。 小熠。 小烯。 这两个孩子的名字…比起薄时衍给语枫语杉起的,好像确实差点意思! 洛颜却坚持己见道:“好听不好听随缘,但是我女儿的名字必须由你这个小姨来起。” 见洛颜和沈冰河一再坚持,宁暖暖也只能点头,“好吧……”应下之后,便开始认真琢磨起来,该给孩子起个什么样的名字。 思索了一番。 “半夏,这个名字好不好?” “半夏。”洛颜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 “嗯,半夏。”宁暖暖用力地点了点头,“半夏,味辛,性温,是中医里面常用的一味中药。孩子也是在夏季三个月的月中生的,要不就起这个名字?!” “很好听。”洛颜逗着自己的女儿,笑了起来,“半夏,沈半夏,这是你的新名字!喜欢吗?” 这话刚问完。 刚满月的小婴儿像是有灵性般的,漆黑水灵的大眼珠望着宁暖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仿佛在告诉大人们,她对这个新名字很满意。 宁暖暖看过半夏小宝宝了。 五个小家伙也有些捉急,想要快点和这个才出生的妹妹打招呼。 五个小家伙围着半夏小宝宝,左瞅瞅,右看看,目光里都是新奇和欢喜。 宁小烯刚伸出手想握握半夏小宝宝的小手儿,却忽然被她反抓住手,他下意识一愣,再看向小宝宝的时候,只见小宝宝对着他咧嘴笑。 明明这么小的宝宝五官还没张开,就跟个面粉团子似的,但宁小熠却感觉自己的心尖,像是被与毛尖轻轻划过一般…… 轻轻的,柔柔的,还有些痒痒的。 宁暖暖见宁小烯怔愣在那里,不禁调侃道:“小烯,等半夏长大了,给你做媳妇儿好不好?” 孩子们还小,洛颜却很开心:“就是呀!你要喜欢半夏,以后你做我女婿!” 相比洛颜,沈冰河却是胸闷气短到不行:“你们是不是…说得太早了?三十年以后再说也来得及。” 洛颜瞪了沈冰河一眼:“三十岁?你想把女儿熬多久才给她嫁人?” 沈冰河难得委屈地撇了撇嘴:“半夏跟着我们生活不是挺好的,不然你问薄时衍,舍不舍得把语杉嫁给我们祯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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