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的双眼越来越红,整个人像是陷入癫狂之中。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要的君主之位我都可以给你!!” 没有尊称。 没有理智。 徐慕现在就像是痛失挚爱的可怜中年人。 在场众人听到君主和King的对话,都不禁惊到要掉下巴,这个所谓的上官薇到底是什么何方神圣?为什么能搅动璃月皇室,能让稳重矜贵的君王说出这样的话来? King看着徐慕痛苦如斯的模样,心中大为畅快,笑得愈发恣意邪肆。 “你还想听后续吗?” 徐慕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望向King。 King不等徐慕的回答,就自说自话起来:“就算你不想听,我也要告诉你!这些话,我可是藏在心里太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 这时。 King的目光再次从徐慕身上,转移到徐司柏的身上,冷笑道:“还好…你没有娶宁暖暖,要知道宁暖暖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和她有着一半相同的血缘,你们根本就不能在一起……” 随着话音一落…… 徐司柏的瞳孔紧缩,整个人如冰水从头顶霎时间浇了下来,浇得他整个人措手不及。 “不…不可能……”徐司柏原本坚定的目光,忽然变得闪躲起来,“你在胡说八道,不可能!宁暖暖怎么可能是我妹妹?她姓宁,她是夏国人,和我怎么可能会有血缘关系?!” King却笑着说:“你就能确定你这喜欢里…没有夹杂血缘?再者,你是不知道宁暖暖和上官薇之间有多像,可是你的父亲却比谁都清楚,宁暖暖和她到底有多像,是不是像到从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biqubao.com 徐慕早就有预感。 不过这话从King的口中说出来,再次验证了他心中的感觉。 之前他不敢验证,是怕自己失望,毕竟小薇是真的死在那场大火里,一个已死的人,怎么可能生下女儿?所以即使宁暖暖和上官薇长得一模一样,他都没有去验过自己和她的血缘关系! “她…她竟然是我的女儿!” 这一下—— 徐慕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重心,整个人都变得踉踉跄跄起来。 “我…我为什么不敢去试一下……” “徐慕,你还记得宁暖暖是怎么死的?”King继续诛心地说道,“我故意不说,就是想看看你面对和她一模一样的宁暖暖,你到底会怎么做?但你却放任身边的女人,对她严刑拷打,到最后甚至错手杀了她!你以为宁暖暖是被华欣夫人杀死的吗?不,是你,是你这个亲生父亲!是你的不在乎,是你的纵容身边人,才让她死的!” 徐慕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滑落下来。 自以为是! 原来他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他错过了小薇,更是错过了自己亲生女儿! 他明明可以救下宁暖暖的,明明可以的…但是他却眼睁睁地任由这一切发生! 他的女儿,他和小薇的女儿…他竟然没有护下来! 而,另一边。 宁暖暖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原来…这就是她的身世! 她早就知道宁涛不是她的生父,可是却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会是璃月国的王! “怎么可能?”宁暖暖轻笑出声,泪珠子也是不知不觉地往下掉,到最后却还是不免喟叹一声,“这又怎么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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