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等到我啦!”宁暖暖抚了抚一一的脑袋,也跟着微笑起来,“是有什么想对我说吗?” 一一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凝向宁暖暖。 “妈咪,我好像只在你面前提过一次我的生日,我以为你可能不会记住,毕竟我和语杉他们不一样,只是被妈咪收养的,但我今天收到了你送我的小兔子八音盒和贺卡! 我等你回来,就是想当面和你说一声,谢谢。 谢谢你把我从福利院接回家,也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礼物,更要谢谢你给我这么完整的一个家!” 一一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也担心过自己不能融入。 但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哥哥姐姐们都把她当最小的妹妹来疼爱,完全不会因为她与这个家没有血缘关系,而对她有一点点的不好…… 她真的很庆幸自己能遇见宁暖暖。 一一说了那么一大段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最后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一双小手抱住宁暖暖,将自己的小脸埋在她怀里,软糯地开口道。 “妈咪,我真的很喜欢你。” 宁暖暖感觉这具软软的小身体,紧紧地抱住自己,她的心房也变得充实温暖起来。 “一一,妈咪也是!”宁暖暖瞥了一眼客厅里的时钟,莞尔一笑,“十二点还没到,那今天就还是你的生日!一一宝贝,祝你生日快乐!” 一一很激动也很开心。 小心脏都是滚烫滚烫,鼻子又红又酸。 一双乌黑大眼里水雾氤氲渐渐弥漫,她没想哭,却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感动,泪水一颗颗从眼角滑落下来,湿润了小脸。 “妈咪~呜呜~~” 宁暖暖轻拍着她的背部,温柔道:“今天生日,一一要美美哒,不要再哭咯,再哭下去真的要成小花猫了。 你爹地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陪着你一起过生日,但是你要相信,他也很想很想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嗯嗯!” 一一点点小脑袋,用小手抹着泛红的眼眶,真的将脸上的泪珠都擦掉了。 “很晚了,我抱你上楼睡?” “好~~” 宁暖暖抱着一一上了楼,将她放在小床上,又为她仔细地掖好被角。 “晚安,一一。” “晚安,妈咪。” 一一乖巧地闭上双眼。 待她熟睡后,宁暖暖才起身离开,随后她又去为另外的四个小家伙盖被子。 语杉睡相还好点,小熠,小烯,还有语枫,可能睡得有些贪凉,都把小胳膊小腿伸出被子来。 宁暖暖笑着,目光宠溺地摇了摇头,然后又一一为他们掖好被子。 五个孩子,于她而言,就是五副最温柔却也是最坚硬的铠甲。 无论这世界有多纷繁复杂,可看着他们一张张可爱Q弹的包子脸,就会觉得再苦也不算多苦。 毕竟老天…… 已经把最好的伴侣和最可爱的萌宝们给了她。 翌日。 宁暖暖吃完早餐,正准备出门去天梦上班。 谁知才出门,宁暖暖就看到萧怀瑾的军用车停在了她的别墅前。 萧怀瑾一身军装,在阳刚下格外养眼,身上散发着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半熟气质。 宁暖暖有些意外萧怀瑾的突然出现,不禁问道:“怀瑾,你……” 萧怀瑾也不想让宁暖暖尴尬,当即开口解释:“暖暖,我找你并不是你想的死缠烂打,我是有正事要和你说!” “什么正事?”听到萧怀瑾这么说,宁暖暖眉眼间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萧怀瑾目光复杂起来,连声音都有了几分黯哑。 “九皇子点名邀请你参加他明晚的生日宴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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