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摩拳擦掌,互看了一眼。 为首的一个高个猴像的男人,迫不及待道:“我第一个吧!”边说着,他边朝着锁链处走了过去,眼里充满了贪婪之色。 男人解女人衣扣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手指又热又痒,那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小蚂蚁在咬似的,很不好受。 但男人自以为这是从未摸过女人,第一次摸到这样的人间尤物才会如此内心滚烫,导致连着手指都跟着发麻发烫。 这脱个衣服,算什么! 后面的才应该是重头戏! 男人刻意想要按捺下这种刺痛,继续解着手中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一共五颗扣子,到了第四颗扣的时候,男人的手痛到已经抽搐颤抖了。 “我的手……”男人突然嚎叫了一声。 原先准备欣赏大戏的黎汉婷,被男人的叫声吓到了,蹙眉问:“大惊小怪什么!你的手怎么了?” 男人的两只手都痛,都分不清那只手更痛。biqubao.com 如果说起初只是蚂蚁啃食般的疼痛,现在的痛就像是将他的两只手放进热油里煎炸的感觉,那痛让他痛不欲生,连说话声音都变得虚弱起来:“我的手…好痛…不能动了!我的手好痛!救我!救我!” 男人由好变坏,半跪在锁链前,痛到整个人.大汗淋漓,快要虚脱了。 女人一袭白衣,衣袂飘飘,双眼又被蒙上白布,双手双脚被束缚住,之前众人还觉得她是人间尤物,现在看到男人跪在她面前求救,这画面…… 更似男人跪到在她的面前,虔诚地请求神女的原谅。 众人心中大骇,他们怎么会生出这么奇怪的念头来,可嘴上说着奇怪,他们又觉得自己眼睛看到的,确实如此。 黎汉婷走到那男人的身边,用脚狠狠踹他一下:“上啊!痛什么痛!别在这里给我装,花钱给你买享受,还给我窝囊成这样!” 男人被黎汉婷踹倒,但是被踹得地方再疼,也比不上自己的双手,他现在已经痛到不愿意再忍受,恨不得直接剁掉自己的手。 “痛…痛……痛……” 见这瘦高个的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滚,黎汉婷咬牙切齿地瞥向另两个男人:“你,还有你,他不行,你们上!” 另两个男人看到那个瘦高个男人疼得快要恨不得给自己一刀,很怕自己和他一样,会重蹈覆辙,被吓得不敢动弹。 “不…不行……” “啊!我不敢!” 见状,黎汉婷厉声吼道:“没用的废物!这么大的便宜给你们占,竟然给我一个个缩成这样!是这个人废物,又不是她厉害!你们没看到她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绑着,她能把你们都吃了?" 黎汉婷这么说,那两个男人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有过一点点挪动却还是在几秒后回到原地。 “一群垃圾!” 黎汉婷抄起身边的摆件就朝那两个男人砸了过去,一个人瘸了条腿,一时之间躲避不及,脸上被砸出了个血窟窿来。 “我让你们看看!!” 黎汉婷深吸一口气,朝着宁暖暖的方向走去,但是突然间被铁链拴住的女人,却微微动了动,铁链摩擦水泥地发出了挠心刺耳的声音。 醒了又怎么样? 被铁链锁着,她又能如何? 黎汉婷走到宁暖暖的身边,想着继续扒掉她的纽扣。 但是手触碰到宁暖暖的衣服没多久,那种灼烧的感觉瞬间从指间传了过来:“嘶——” 这种痛并没有因为黎汉婷收回手还停下来,相反她也开始体验到了那种毒虫咬,油锅炸的痛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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