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糊涂,还是和我装糊涂?”薄时衍的声线越来越沙哑。 “我没装。”宁暖暖说这话时撇了撇嘴,她是真的没装,对她而言,她真的只是很纯粹地想和他贴贴抱抱而已,并没有其他念头。 薄时衍抿紧唇线,拧开水龙头,将手上的洗洁精泡沫完全冲洗干净。 等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薄时衍转过身来,与宁暖暖四目相对,盯着她白皙的小脸,低声道:“既然真不明白,那我教到你明白为止。” “什么?”宁暖暖炯炯有神地看着他。 她的好奇,却没有得到薄时衍的回答,相反男人俯低身子,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宁暖暖娇柔纤细的身子轻松地抱到了大理石料理台上,令她整个人看起来还比他高了一些…… 面对面的姿势,男人站立在她的双腿之间。 这样姿势,就算不近一步,也不禁令人浮想联翩起来。 宁暖暖的脸颊红润起来,忽然有些后知后觉地明白男人的意图,她的小手抵在薄时衍的胸口上,缓缓开口道:“薄时衍,你碗筷还没洗呢!” 薄时衍盯着那双清澈而凌乱的杏眸,声线沉得很好听。 “那是谁打扰我洗碗了?” “我应该没影响啊……”宁暖暖停顿了会儿,干净的嗓音解释道,“我刚才明明只是抱了你的腰,没有抱你的胳膊,你可不要给我乱扣罪名。” 薄时衍笑着咬定道:“可是当你抱着我的时候,就已经影响了。” “哪有?” “我说有就有。”薄时衍想也没想就这么说了,“这段时间以来,即使我用了炎熙的面具掩饰我的身份,但是你太聪明了,我怕被你看出破绽,一直克制着自己……” 这种看得见碰不到的禁欲,对薄时衍来说,堪比煎熬。 “这段时间,密室里那次算是我唯一一次冒着风险,对你放肆了一回。”薄时衍顿了顿,眉眼间漾着无限的温柔,“被你识破伪装,我终于卸下所有的桎梏,现在的我,只会比以前对你更情难自已……” 薄时衍的话听起来并没有很那啥。 但是只要细细品,每个字都透着‘想要’两个字。 宁暖暖想起前期她被薄时衍骗得团团转,差点怀疑自己‘变心’的经历,她的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丢丢的怒火。 就这么一丢丢,令宁暖暖忍不住揶揄道:“薄时衍,你之前不是忍得挺好的?以后你也可以继续忍着!” 薄时衍嗯了一声。 正在宁暖暖以为自己报复成功,在心里偷偷乐的时候,薄时衍的唇就已经落了下来,堵住了她微扬的红唇。 谈不上多狠。 因为薄时衍舍不得。 但却是极近缠绵,密不透风到宁暖暖感觉自己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除了火辣辣的吻之外,宁暖暖还能感觉男人的手正开始一颗颗解开她胸前衣衫的纽扣。 “别……” “别什么?”薄时衍轻咬她的红唇,邪魅一笑。 “别在这里,也别这样。”宁暖暖的心跳很快,胸腔也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热,在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下,她的理智在不断抗拒。 薄时衍见到那双灿若星辰的杏眸,因自己而乱,笑意直达眼底。 “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薄时衍用低沉的嗓音哄着怀中的小丫头,“薄太太,这里是我的地盘,没我的允许,今晚你哪里都别想去。” 今夜,月中,月光极好。 月团圆,人亦团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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