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暖暖微微一怔,却也并不意外。 如果不是刚才密室内的光线整体偏昏暗,萧怀瑾应该早就能发现她嘴唇的异常。 不过就算宁暖暖有心理准备,眼下被萧怀瑾这么紧盯着问,她的心肝儿还是抖了抖。 “暖暖,你唇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和你分开走的时候,密室太黑,我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撞了一下,牙磕到了嘴唇,流了点血所以肿了些……”宁暖暖装作若无其事地解释起来。 萧怀瑾点了点头,叨念道:“密室没想象中好玩,视野确实不太好,以后我还是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嗯嗯。” 通关成功之后。 宁暖暖和萧怀瑾没有像其他同行的玩家,穿着校服在那边摆各种POSE,而是去更衣室换衣服。 萧怀瑾先进了男更衣室。 宁暖暖却在进女更衣室之前,走到前台,问道:“我的钱包掉了,能把你们店内的监控调出来让我看下吗?” 工作人员想到了那个男人的警告,尴尬地哧哧一笑:“不好意思,我们店的监控今天正好坏了,没办法给你调监控,你看等会儿我们工作人员一起帮你找找?或者你钱包里有多少钱,不行的话,我们协商补偿你一些……” 宁暖暖问之前,也猜到了这个回答。 她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用那么麻烦,钱包里没多少钱。” “那好吧。” 见宁暖暖进了女更衣室,工作人员明显松了一口气。 等宁暖暖和萧怀瑾换下校服,重新穿上来时的休闲装后,便去桌游室接五个孩子。 五个萌宝坐在那边自顾自玩,其他玩家和工作人员坐在与他们隔了一桌的位置上。 “你们……”宁暖暖指了指五个小家伙和那边的大人,不禁问道,“不是说好一起玩的吗?怎么你们一起玩桌游不和他们一桌啊?” 薄语枫挑了挑小眉头,霸道地开口:“妈咪,不是我们不想和他们玩,是他们不想和我们玩。” “真的?” “他们说和我们玩太丢脸了,连输,玩益智的玩不过我们,后来改成玩手气的,也输得很惨。”宁小熠吧唧着小嘴,在宁暖暖面前找补着,“我们几个…已经在偷偷放水了,但好像放了效果也不是很大……” 宁暖暖听完,一头黑线。 这五个孩子长得颜值逆天就算,这智商确实也随了她和薄时衍。 知道他们在桌游游戏上肯定能碾压一般大人,但宁暖暖实在没想到的是宝贝们放水了,这些人还能输得有心理阴影了…… 一时之间,宁暖暖也不知道该说工作人员太菜,还是该说孩子们太天才了。 萧怀瑾和宁暖暖带着五个孩子离开密室逃脱主题店,去找了家餐厅就餐。 而与此同时。 薄时衍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宁暖暖逐渐离开了监控范围。 易漾站在薄时衍的身边,看着自家爷盯着那个已经没有宁暖暖的屏幕还能看得入迷,心中感叹像薄时衍这样权势滔天,呼风唤雨的大佬,会是这么个情种…… 为了宠她,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 易漾知道有些话不该是自己这个身份说的,但除非忍不住了:“薄爷,您这是何苦……” “如果可以选,我希望她是甜的,我是苦的。”薄时衍的凤眸里漾着苦涩的笑意,“也许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后,萧怀瑾对她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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