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暖和萧怀瑾换完校服,走出更衣室。 看见彼此穿着校服,不禁纷纷想到了以前在乡下学校读书时的场景,不过当时乡下条件确实不是太好,校服也没有现在这么好看。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穿校服的样子。”萧怀瑾笑着调侃道。 “我不也是。”宁暖暖说完,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要是进了密室害怕,到时候可以拉着我,我会保护你的。”萧怀瑾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宁暖暖揶揄道:“漂亮话别说在太前头,到时候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两人互相调侃了一阵,其他玩家也换装完毕,大家都按照要求,戴上统一的眼罩。 密室的门被打开。 一行人被工作人员原地转三圈后,再被指挥走进密室。 当密室的门彻底关上后,众人才摘下眼罩,发现密室里面是漆黑一片。 不知道是密室本身就比外面凉,还是开了冷气的缘故,密室里比外面要凉上好几度。 “这怎么玩!这么黑!”一个同行的女孩忍不住开口道,“呜,如果全黑的话,为什么不给个手电筒?这看都看不见,怎么解密啊?” “是啊!”同行的男孩也抱怨道,“摸瞎啊!” 宁暖暖和萧怀瑾倒是觉得还好,毕竟只是黑和冷,暂时没出现什么恐怖的事情。 就在众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找出口的时候,不知同行之中的谁摸到哪里,突然间密室内的一面镜子突然亮了。 镜子里有个穿着与他们同样校服的女孩,披头散发,七窍流血闪现在他们的面前。 突生的异变,令同行的人尖叫起来。 “啊!妈妈!” “我cao!” 这一波其余人被吓得不轻。 宁暖暖倒是感叹多于惊吓,原以为密室就是些装修的比较有感觉的房间,却没想里面的高科技含量那么高,这个声光电效果非常不错,那流血的效果简直逼真。 随着画面出现,从镜子里传来女孩抽泣的声音,带着两分凄厉,三分瘆人。 “我有冤……帮帮我……帮我找出真相……” 其他女孩子都已经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萧怀瑾瞥了一眼宁暖暖,却发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校服少女,愣是连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他有些好笑,却也有些失望,毕竟他很渴望自己能够保护好宁暖暖。 突然间。 整个房间开始晃动起来,天花板上开始掉落又粘又湿的东西。 掉落的时候,又开始伴随着镜子里的哭声,以及身边同伴的尖叫声。 宁暖暖捡起一个掉在肩膀上的东西,放在手里捏了捏,又放在鼻下闻了闻,这就是塑胶手套沾了点红药水而已。 但是,这么毫无预兆地掉落,还是会令人心脏狠狠一提。 宁暖暖原先对这个主题密室没抱什么期待,现在才开了个头,她觉得倒是挺有意思的,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确实挺爽的。 虽然是浸着红药水的手套,但在漆黑密闭环境下,一行人开始自乱手脚起来。 就在这时。 密室在晃动停止后,突然有两条通道的门同时打开。 不知从角落里传出什么诡异的叫声,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跑向这两条通道。 宁暖暖也下意识地跟着大部队走,慌乱之中,有一只手忽然握住她的小手。 她以为是萧怀瑾,便没多想,跟着他一同走入左边的通道里。 与此同时,萧怀瑾在黑暗中把一个身形和宁暖暖接近的女生当成是宁暖暖,牵着她走入了右边的通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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