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商延鎏带着宁暖暖参观。 商延鎏自始至终都落在宁暖暖身上,却发现她很少看他,反而她的专注都在倾听商氏的运作上,似乎对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更不缺女人仰慕崇拜,但这女人却纯粹得不可思议,除了与他的合作之外,竟然别无其他。 这种发现…… 令他心中生出失落的情绪来,但更多的是对她的征服欲。 如果能让这个小女人的眼中,满心满意只有他一人,那该是一件多么销魂的快事? “年纪轻轻就掌舵天梦这样的集团,很累吧?”商延鎏下意识问道。 “还好。”宁暖暖回眸望向商延鎏,“既然决定好好做,就不会想累和难的问题,如何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或许更重要吧。” “你一点都不像商人。” “不像商人?像什么?”宁暖暖莞尔道,“我就是商人,只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商人。” 不管是商人,还是人,都该有底线。 不过随着时间流转,连人都忘了自己曾经的底线,更遑论商人了。 “有人说过你的想法很独特吗?”商延鎏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更上扬了几分。 “说我离经叛道的比较多。”宁暖暖别开视线,喃喃道,“不过都无所谓,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我只在乎自己和我在乎的人的眼光。” 商延鎏还想说什么,但这时手机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 “嗯。” 商延鎏走到旁边的转角处接电话,宁暖暖则是背靠着墙,伸了个懒腰。 这次与商延鎏谈合作比她想象中的容易了许多,想到马上能拿到正式合约,天梦珠宝以及以宁姐的心血能很快面世,她的心中满是激动和兴奋。 初来乍到的半个月,也算小有建树,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可正在宁暖暖全身放松的时候,一个穿着白绸衬衣的女人怒意汹汹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那双清美的眼眸满含怒火望向自己。 “你?竟然是你!!昨天穿着那种风骚的衣服参加我弟弟的派对,今天又来这里?”姜星儿指着宁暖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狐狸精,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宁暖暖好好的,却平白得来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声,顿时她的杏眸也冷了下来。 怎么又是这个姜星儿? “请姜小姐放尊重。”宁暖暖挺直脊背,迎向姜星儿的目光,“这里是办公的公共场合,别掉了你未来总裁夫人的身价。” “你这是在说我不配当总裁夫人?” “你这阅读理解看起来很有问题。” 宁暖暖不想和处在嫉妒中的女人讲道理,再聪明的女人都会因为嫉妒降智,她自认没做任何引人误会的举动,没必要也谈不上解释。 说完,她转身就想离开这里,却被姜星儿挡住了去路。 “我和你话还没说完,你这是要去哪里?”姜星儿伸开双手,挑衅地望向宁暖暖,“背后已经有金主那样捧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巴着我未婚夫和弟弟不放?” “金主?”宁暖暖狠狠蹙眉,什么金主,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少跟我装蒜。”姜星儿狠狠瞪了她一眼。 宁暖暖对这种躺着中枪也挺无语的,正在她为这湿手沾面粉而头疼的时候的,之前还娇纵跋扈着的姜星儿突然变了一副嘴脸,刚才还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了的模样,忽然换成了那种柔柔弱弱的柔美感。 就在宁暖暖摸不清情况的时候,姜星儿竟往后退了几步,狼狈地摔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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