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四宝:神秘爹地宠上天_第八百六十章 戴银色面具的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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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枫桥的手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呢按得无法动弹。
  “哪个不长眼的敢管老子闲事?”
  王枫桥回过头,看到的就是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那张银色面具散发着令人刺骨的冷意,这一眼就差没将他直接送走。
  “什么年代了,还戴这种非主流面具?!我警告你,老子是这家酒吧老板的亲弟弟,要是你敢搅黄我的好事,你今晚就别想毫发无伤地离开这里。”
  “那就试试。”男人的声线格外低沉,像是被火熏过之后的沙哑。
  “长得丑才戴面具吧?你他妈找削!我今天非让你见识下我的拳头!”
  说罢,王枫桥挥起那只没被禁锢的拳头,朝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袭去。
  王枫桥自恃从小在武馆学武,身手了得,现在又占着先机,绝不可能会落于下风。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边才出拳,自己的腹部已经被对方的膝盖猛顶,疼得胆汁都吐了出来。
  “唔——”
  王枫桥瘫软在地上,捂着肚子,像个蛆似的在地上扭着。
  戴着银面的男人将鞋踩在王枫桥的脸上,碾得他脸上血肉模糊。
  “等着,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黯哑道:“好,我等着。”
  脚下碾的这几下,又让王枫桥像是杀猪般嚎叫起来。
  宁暖暖的头晕沉沉的,杏眸却是怔怔地望着眼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男人解决掉脚下的渣滓,转过头望向宁暖暖道:“愣着还不走?”
  “谢谢。”宁暖暖睁着醉眼,含糊地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炎熙。”
  “我叫宁暖暖。今天的事谢谢你,以后我…我会想办法…报答你的……”
  宁暖暖踉跄地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可她今晚喝得实在太多了,没几步人就重心不稳快要倒下去了。
  见状,男人的胳膊忙揽过宁暖暖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扶稳。
  男人的肩膀很宽厚温暖,与薄时衍的很像,能给人很强的安全感,再抬眼,宁暖暖竟觉得透过银色面具,她看到的那双眼睛,也与薄时衍那双深邃幽暗的凤眸很像……
  那种浓到化不开的宠溺和情深,竟与记忆中的重叠在一起。
  “薄时衍,你为什么不要我?”宁暖暖的手攥着男人的衣襟,醉醺醺地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
  “这位小姐,你喝醉了,认错人。”
  “我没有!!”
  宁暖暖悲愤地抬起小手,顺势就要去摘男人的面具。
  “你根本就舍不得我!”宁暖暖红着杏眸,喃喃自语道,“薄时衍,我要看看你在和我玩什么。”
  只是——
  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碰触到男人的面具,薄时礼找了过来,打断了她的动作。
  “暖暖。”薄时礼蹙眉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要把你哥脸上的银色面具摘掉。”宁暖暖信誓旦旦地说道。
  薄时礼却走到宁暖暖身边,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要摘掉别人面具的动作。
  接着,他又对着身旁男人道:“炎少,这是我的朋友,她喝醉了才会认错人,你不要放在心上。”
  炎熙不置可否道:“既然你说她是你朋友,那带她来这里,就好好照看她。如果不是我,她刚才已经被人占了便宜。”
  “他真的叫炎熙?”宁暖暖懵在原地,“不可能,他是薄时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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