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暖说这话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巨型洋娃娃。 King真以为自己是神? 整这么一出故弄玄虚的恶作剧! 只为把人丢在恐惧里自生自灭? 穆北霆则是怔怔地望着宁暖暖,如果他今天不是和这个女人一同进入这个密室,也许他刚才听到β电波的时候就已经深陷癫狂之中。 “宁暖暖,你真的是比我想象得要厉害很多。” “嗯。” 宁暖暖鼻翼轻轻应了一声,抬脚就迈步踏入密道。 密道内漆黑一片。 只是—— 当宁暖暖踩下第一步后,整个密道骤然亮堂起来。 四周瞬间被白色的光芒包围,也驱散了刚才的诡异的氛围。 待看清密道的布置,才发现里面闪耀的光线,都是在运行之中的电缆线。 如果这些电缆线的末端都连接着实验仪器,那可以想象真正的地下基地,该是如何超现实的地下科研宫殿。 如果不是宁暖暖和穆北霆此时置身其中,实在难以想象,帝国近郊的地盘上,会有这样的一方天地,这里面会有如此举世无双的设置! “这就是Blaze。”穆北霆咬牙切齿道,“利用最先进的技术,却是干着最穷凶极恶的事!” “先找解药,其他等解药到手后再说。” 宁暖暖对Blaze也恨之入骨。 但仇恨却不足以动摇她的目标! “走。” 百米的密道,是有一定倾斜角度的,走着走着,宁暖暖能够感觉到很明显人是在往下走,但整个密道里装有新风系统,所以并不会让人觉得憋闷。 到了底部。 宁暖暖按照宁云嫣留下的密码,输入后门成功打开。 打开后的世界,再次刷新宁暖暖的三观。 这里根本不能用“宫殿”来形容,这里建立在地下,活像个人间地狱。 整个基地的顶高有二十多米,一排排的机器,正在有条不紊地运行着,实验机器里盛放着颜色不一的溶液。 但是透过这些溶液,能够看见里面浸泡的动物组织,浮浮沉沉,给人一种这些还是活物的感觉。 宁暖暖看见眼前的景象,却还是生出恶心的感觉。 宁云嫣留下的日记里有关于整个基地的分布,以及她把重要药物存放的位置。 这一路上…… 有宁云嫣在日记里提过的标记,宁暖暖和穆北霆走得很顺利。 正在宁暖暖要通往药品库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了过来。 “云嫣小姐,你今天来了?” 宁暖暖很快会意,明白基地有人将她认成宁云嫣,缓缓转过身道:“过来看看实验的进展。” 眼前的是个穿着白大褂,满头白色卷发的老头,一脸的褶子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岁,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的身边还站着个年轻人,年龄大约二十多岁,长相偏斯文,但眉眼间的阴气太重,给人一种心机深的面相。 “好好好。”黄博士笑得跟个老顽童似的,“实验马上就能有结果了!到时候研究出成果,就能改变婴儿出生时的先天基因,未来真的能要什么基因就给婴儿改什么基因!” 宁暖暖仔细端详了这个老人,觉得他除了整个人亢奋之外,整个人看起来并没问题。 “博士,那加油了!” “好,云嫣小姐,你放一百个心,我会抓紧研究,争取能够早日造福人类。” 宁暖暖:“……” 她不知道Blaze是怎么和这位老学究说的,但他的研究成果,绝对不会是用来造福人类的。 宁暖暖现在所有心思在解药上,不愿意再和他拉扯下去,便开了口:“博士,我去药房一趟,下次再听你介绍实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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