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童谣,却唱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调。 宁暖暖对上那个巨型洋娃娃空洞的眼睛,咬牙道:“这是什么鬼机关?为什么会有这种的验证方式?搞成这样故弄玄虚!” 穆北霆开了口:“King能布置这样的机关,并没有什么奇怪的!Blaze行事向来不按牌路出牌,King更是自诩是造物者,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掌握! 他在主题乐园的剧场里设下这样的机关,就是为了戏弄擅自闯进来的人! 他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人心,如果无法答出他要的答案,我们不仅不能进入基地,甚至更可能死在这里!” 自大! 狂妄! 荒谬! 宁暖暖看着那个越来越诡异的娃娃,只觉得King就是一个从内而外的变态! “仔细听歌词。”穆北霆压低声音提醒道,“通关线索就是第九个朋友在哪里!” 宁暖暖心中想说这是个神经病游戏,却不得不仔细听这个歌里的似有若无的声音。 “第九个朋友去哪里了?!” “找到第九个朋友,我们就能去下一个地方玩了!” “你能帮我的对吧?如果找不到的话,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吧,哈哈哈哈!” 娃娃的笑声异常甜美,却甜得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穆北霆使了个眼色,走到门口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 “锁上了。”穆北霆开了口,“如果我们不能通关,那么我们就会被反锁在这里,两条出路,一是活活饿死在这里,二是这里有其他机关,到时候会杀死我们。” 宁暖暖握紧拳头。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宁云嫣留下的线索里没有关于这个房间。 两个进入基地的入口,宁云嫣平时进入一定是另一个入口,那里有严密的守卫,而这个藏得特别隐蔽的入口隐蔽却是另辟蹊径的诡异,所以宁云嫣也只是知道而已,她自己从来没有从这里通行过。 已经到了这里。 无论是本意,还是被迫,她都没有回头路了。 “穆北霆,那就找吧。”宁暖暖凝向巨型洋娃娃,“找到第九个朋友,我们就可以进入密道了。” 穆北霆越来越不讶异于宁暖暖的所言所行。 这女人绝不能用世俗的眼光来判定,她有着比大多男人都有的勇敢和智谋。 “恩。” 整个房间大约三十多平米,巨型娃娃就占到了三分之一,其余的就是镜子。 镜子上面投射着不同洋娃娃的动态影像。 “一,二,三,四……有九个。”宁暖暖抵着唇道,“这九个之中,必定有这个娃娃要找的第九个朋友,九分之一的概率,但我估计机关只给一次选择的机会。 正确的那个镜子背后,推开后就是密道,推错可能就是死。” 穆北霆认同地点了点头,走到第一面镜子前。 镜子前投射出来的是个穿着红色格纹的男娃娃,眨着眼:“你要找的朋友,是我右手边的第四个。” 宁暖暖走到穆北霆身边第二面镜子,上面投射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娃娃,哭泣道:“你要找的朋友,是我!” 第三面是个穿着工装裤的男娃娃,他说:嘻嘻!不是我!是我左手边的第二个! 第四面…… 第五面…… 第六面…… …… 直到第九面。 每个娃娃都在说话,每人一句话,从表面看却丝毫没有关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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