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嫣,你到底给我三哥注射了什么!”夜九爵掐住宁云嫣的脖子问道。 脖子上剧烈的疼痛,不由让宁云嫣的呼吸困难起来,“夜少……你放手!你那么用力,我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听到宁云嫣的话,夜九爵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将手上的力道松开些。 “别和我打马虎眼!你之前准备给宁暖暖注射的针筒里,到底装了什么!” “我…我来不及了!”宁云嫣的眉眼间满是急色,“夜少,我现在要赶紧找解药!如果晚了就糟了!我是对付宁暖暖的,我没想过要害时衍,我要救他…我要去基地找解药!” 夜九爵已经对宁云嫣有了警戒心。 看着她双目通红,眼角一滴滴的泪,落在黑色的礼服上,夜九爵没有任何半分心软。 “宁云嫣,我没有不对女人动手的习惯!你要是再搞什么幺蛾子,我会让你尝到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宁云嫣用力地摇了摇头,脸上妆容也被泪水打湿:“你懂什么!你们都不懂我!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爱薄时衍!我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上他了! 我为了爱他,我对我亲姐姐下手,夺走她刚生下的孩子,只为让自己能够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他身边! 我爱了他整整六年!我宁愿害死自己,都不会害他!他现在注射在身体里的是会快速衰老的毒药!一天时间就会衰老十年,如果时衍现在不及时服下这个解药,那么即使他再长寿,十天之内必定会因为衰老死亡!” 当宁云嫣话音落下,夜九爵满脸愤怒,咬牙切齿道:“宁云嫣,蛇蝎的剧毒,都不及你的心肠啊!” 宁云嫣对此置若罔闻,而是从地上慌忙地爬起来:“夜少,快带我去城北的基地,这虽然是基地里最新研发出来的毒药,但还有一瓶解药在,只要给时衍服下,他就会好的……” 夜九爵望着宁云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她是情真意切,还是演戏设局。 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这解药也许是治疗薄时衍唯一的出路。 “宁云嫣,你现在在我手里,别想着跟我玩花样。”夜九爵眼神犀利地盯着宁云嫣警告道。 “我没有!”宁云嫣歇斯底里地答道。 “最好没有!”夜九爵怒不可揭道。 夜九爵带着宁云嫣下了帝国酒店,夜九爵让下属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宁云嫣,城北的基地,那是个什么地方?”夜九爵问道。 宁云嫣紧蹙着眉头,开口道:“那里是个秘密地下基地,在城北北郊,没有具体地址,你先导航到城北的G20公路上,到了那边我告诉你该怎么进入这个基地!” 那药…… 她只想用在宁暖暖身上,但她做梦都没想过薄时衍会为了宁暖暖作出这样的举动! 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人,却为了她最恨的人去死,那种感觉简直比掏空宁云嫣的心脏,还要让她痛苦绝望。 宁云嫣现在已经顾不得King的秘密,现在对她而言,她只想救薄时衍! 突然之间。 一个闪烁的红点,晃到了宁云嫣的眉心处。 宁云嫣浑然未觉,反而是夜九爵,心弦骤然一紧:“小心!” 夜九爵见过这样的红点,知宁云嫣已经被人当做活靶子,就在他刚想有所动作时,一颗子弹却快速地射入宁云嫣的眉心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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