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迟到的生日,但薄公馆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宁暖暖耐心地给孩子们切蛋糕,分到每个人的手里。 四个小宝贝毕竟还只有五岁,吃个奶油蛋糕把自己吃成小花猫,脸上都是白花花的奶油,萌态可掬。 宁暖暖用湿纸巾为四个小宝贝擦脸,把每只都擦得干干净净。 擦到语杉的时候,她的眼眶里似乎有泪珠在打转,宁暖暖忍不住问道:“杉杉,怎么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妈咪过生日!”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语杉的眼角滑落下来,她还在努力微笑,“我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不过我知道不是,因为我偷偷捏过自己,发现是疼的哦!” 薄语杉的童言无忌,令宁暖暖的心里酸酸的。 “对不起,是妈咪缺席了!”宁暖暖嘴角莞尔道,“不过妈咪向你保证,以后的日子里,妈咪都会陪在你身边!” 语杉点头道:“好!” 薄语枫、宁小熠、宁小烯也将薄语杉围在中间。 薄语枫伸手给薄语杉擦眼泪:“妹妹,今天是开心的日子,可不能再哭鼻子了!” “是啊!你现在可不止是有了妈咪,还有我和你小熠哥哥呢!”宁小烯柔声道,“是吧?小熠!” “嗯!以后有人敢欺负你,就是得罪我们!我们不会放过他的!” 薄语杉破涕而笑,小脑袋用力地点着:“嗯嗯!” 薄老爷子双手搭在拐杖上,看着宁暖暖照顾四小只的侧影,老眼骤然眯起。 虽然她知道宁暖暖和宁云嫣是孪生姐妹,但这两人未免还是太像了吧! 不过看久了,老爷子也逐渐看出了宁暖暖和宁云嫣之间的不同,两人身上散发的气质截然不同。宁云嫣固然乖巧温婉,但与宁暖暖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不卑不亢,从容淡泊却天差地别。biqubao.com 薄老爷子知道薄时衍的眼光一向挑剔,没想到,还果真是! 另一边。 薄时衍和薄时礼两人看着这温馨一幕。 薄时礼晃着手中的酒杯,咬牙道:“哥,你未免藏得太深了吧?连我这个亲弟弟竟然都没有透露?” “急什么。”薄时衍沉思片刻,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不是啊!亏我还为你惋惜,觉得未来嫂子什么都好,好像颜值这块稍微差了些!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都不知道她这么天姿国色啊!宁云嫣和她明明是孪生姐妹,但硬生生成了个赝品似的!”薄时礼不由喃喃感叹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藏那么深的理由。”薄时衍喝了口酒,沉声道。 “嗯?” “我的人,我只想自己留着欣赏。”薄时衍瞥了一眼薄时礼,“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她把那面具一直戴着,至少能把一些苍蝇蟑螂的给屏蔽掉。” “……” 薄时礼笑着喝了口酒,不禁摇了摇头。 传闻中嗜血高冷的薄时衍,对宁暖暖却像是个占有欲炸裂的控制狂,而且那种占有欲仿佛是刻入了骨子里一般。 要是宁暖暖能够一直在薄时衍身边那还好,但要是宁暖暖有个闪失,只怕薄时衍也会跟着被毁灭。 这种喜欢…… 太过浓烈,也太过危险。 …… 与此同时。 宁云嫣对着手机另一端的男人汇报道。 “宁云嫣,我的耐心已经没了!德易到底何时能够吞并天梦?” “快了!” 男人机械音冰冷道,“记住,我身边从来不养废人!” “King,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宁云嫣的声音里满是恨意,“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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