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暖只觉得额头处疼痛欲裂,耳边隐约听到水流哗哗的声音。 “嘶……” 宁暖暖睁开眼,入眼的是酒店装饰豪华的吊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抱进了酒店房间里。 头很疼,她想揉揉自己的额头,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胶带缠绕了好几圈。 有人绑了她! 宁暖暖紧皱着眉头,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谁在这个节骨眼绑她?是冲着她来,还是冲着薄时衍来的?脑海中无数的疑惑,全在看到浴室门投射出来的男人剪影那里,灵光一闪消散了。 要杀她,或者是要拿她威胁薄时衍,用不着把她绑在酒店里,还有这样的闲心逸志在这里洗澡。能将她打伤,还能将胶带缠住她的双手绑在床上,只可能要办了她! 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并没有被摘掉,能对着她这么‘丑’的一张脸,这个男人还能有兴致? 不用想,一定是受人指示! 宁暖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思绪凌乱的脑海逐渐冷静下来。 现在也不是去猜测这个男人身份的时候,她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离开这里。如果不及时离开,双手又被这么绑着,继续这么僵持下去,她要再逃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 下了决定后。 宁暖暖只能用牙齿,将胶带咬开。 浴室里男人吹着轻快而又得意的口哨,流水声潺潺,颇为享受。 宁暖暖却是忍着头痛,使出吃奶的劲儿将缠住的胶带,一点点咬开,胶带绕了好几圈,牙齿发酸发疼,但她却不敢停下来。 要是在男人走出浴室前,没能咬开胶带,一切就彻底白费。 鲜红的血液…… 从牙龈间流淌出来。 宁暖暖顾不得嘴里的血液,继续咬着,最终彻底将缠在手上的胶带撕开。 咬开的一瞬间,宁暖暖才觉得发麻的手,终于重新有了知觉。 她甩了甩手,瞥了一眼浴室里的人影,男人已经关掉了水龙头,看他的动作,推测他应该是在拿毛巾擦干头上和身上的水分。 离开前。 她怀着一丝侥幸,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真的如她预料的那样,手机并没有设置密码,她轻点滑动解锁,匆匆翻阅了手机中的已读信息和未读信息。 很好。 宁暖暖的嘴角微扬,杏眸中眸光流转,透着无尽的冷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宁云嫣,你一次次算计到我头上来,当真以为我不动你,是不敢动还是不舍得?biqubao.com 重新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宁暖暖将身上胶带撕扯干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房间。 秦峥这边洗完澡,换上酒店里的男士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宁暖暖,春宵苦短,你给我醒醒了!” 秦峥头上还披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视线是被遮挡住的。 没听到动静之后,他又不耐烦地嚷嚷道:“他妈的!还在这边给我装死啊!我告诉你,今晚在我面前装死没用!” 这下—— 秦峥坐不住了,掀开披在头上的毛巾,气冲冲地望向酒店大床,却发现刚才还被他绑在床上的女人,就在他洗了一个澡的功夫就不见了! 秦峥走到床边,拿起残留着血丝的胶带,目光愈发狰狞起来:“臭娘们!我果然小看你了,敢在我眼皮底子下逃!找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4/737193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