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她是怎么回答的?”宁暖暖问。 “她说她已经心有所属。”黛西夫人清了清嗓子道,“我刚才还恳求她,希望她能给康珏一个与那个男人公平竞争的机会,现在看来搞错对象,这个太尴尬了。” 听着黛西夫人这么说,宁暖暖陷入若有所思。 宁云嫣所谓的心有所属,指的应该就是…薄时衍吧? 想来宁云嫣虽不排斥其他男人追求,但在喜欢薄时衍这一点上,倒也从未有过动摇! “暖暖……” “怎么?” “你呢?你应该还没心有所属吧?能不能给康珏一个机会吧?”黛西夫人满脸诚恳道,“我倒不是为儿子故意说好话,康珏对你的心意,我也不相信你完全感受不到。”m.biqubao.com 宁暖暖礼貌地摇了摇头。 “不能。” “什么?”黛西夫人一脸惊讶。 “我心有所属,而且这辈子都认定他了。”宁暖暖抿了口手中的香槟酒,杏眸内烁着熠熠的光芒,“况且…您和康宁伯爵有所不知,我在十九岁的时候已经做了母亲,我现在是四个孩子的母亲。” 说到这里,宁暖暖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后直视黛西夫人的眼睛,缓缓道:“我想,即使康珏执意要喜欢我,您和伯爵也绝对不会同意这样一门婚事的吧?” 宁暖暖的话很温柔,也很从容,但每句话都打在关键处。 “你……你是四个孩子的母亲?” “是啊!”宁暖暖勾唇笑了笑,“异卵四胞胎,很聪明,也很可爱。下次有机会,我带宝宝们,给你和伯爵见见!” “异卵四胞胎!”黛西夫人惊呼不已。 这个…也太好了吧? 可惜宁暖暖这四个宝宝,不是自家儿子康珏的,要是的话,她和康宁直接可以抱上四个可可爱爱的小孙子小孙女,光是想想这画面,黛西就眼红到不行。 黛西夫人摇摇头,感叹道:“果然好姑娘要早下手!怪就怪我们康珏没这个福气,没能早些遇见你!不然的话,伯爵家肯定要把你拐回来当媳妇儿!” “夫人,缘分自有天定。小伯爵错过我,才能在以后,与真正对的相逢。” “你啊!除了医术了得,这心胸也非常人。” 黛西夫人是真心惋惜儿子错过宁暖暖,就这样的姑娘家家陪在康珏身边,还真的是让做母亲的放心。 两人在休息室聊得很欢乐。 Shine宴会主场却是议论纷纷。 “云嫣小姐,刚才黛西夫人和你说了什么?之前看你们聊得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黛西夫人就和天梦集团的宁暖暖聊去了?” “这宁暖暖到底什么来路啊?黛西夫人这样的皇室贵族会请她单独到贵宾休息室去聊?” “他们单独进去多久了?” “二十多分钟了!” “还没出来啊?这聊得该有多投缘?要么这两人是一见如故,要么这两人原来交情就深。真是看不出,这宁暖暖未免也藏得太深了吧?” “……” 宁云嫣之前的高光时刻,维持了不过几分钟,就又变成了宁暖暖的陪衬。 宁云嫣心烦意乱,屏蔽掉周围人的声音,一杯杯地喝着闷酒。 她不明白! 她和宁暖暖是孪生姐妹! 更何况宁暖暖的脸早在五年前被烧坏,整容成现在这副丑兮兮的样子。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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