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暖的话,令薄时衍的喉结狠狠滑动。 “恩,我也爱你!” 两人四目相对,说不出是谁主动,但最后唇与唇之间便紧贴在一起。 吻,难舍难分。 但最后吻到宁暖暖觉得自己唇舌发麻了,薄时衍才喘着粗重的呼吸,放开她。 宁暖暖也是,一张小脸红的不像话,被欺负之后,杏眸中的水光很甚,分外勾人心魄。 薄时衍抚着宁暖暖如绸缎般的黑发,薄唇轻启道,“暖儿,语枫、语杉的身世,你都知道了,你能告诉我六年前…发生什么了?” 宁暖暖咬了咬唇,将五年前那场火的事情,一点点地告诉薄时衍。 即使她找回了那对龙凤胎,但她曾经历的那种痛,却已经刻入骨髓。 诉说时,宁暖暖的身子不停地颤着,眼底泛起的无助和悲恸,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当宁暖暖说完后,薄时衍的凤眸里闪过一抹浓浓的阴鸷。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执意要戴这么丑的人皮面具,也明白为什么前期她会那么排斥与宁云嫣有交集的自己。 这世间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小丫头能有这么强烈的恨意,只因为宁云嫣曾对她犯下这样的罪行!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宁云嫣!”宁暖暖咬了咬唇,眼里是恨,“夺子杀身之仇,太痛了!” 宁暖暖说这些的时候,满眼泪水。 她不是软弱。 只是讲到那些疼痛的过往,泪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掉落。 望着宁暖暖小脸上的泪,薄时衍满满都是心疼,捧住她的脸儿,怜惜地吻去她的泪水。 “以前经历过的事,不会再发生了……”薄时衍郑重地说道,“现在孩子,还有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你想要报的仇,你可以亲自报,如果需要帮手,我和薄家愿意为你效力!” “……薄时衍?” 男人的话,无亚于对她最为宠溺的承诺。 薄时衍是谁? 薄家在夏国又有怎样的地位? 这个男人却愿意这样宠着她,爱着她,她的心里满是感动,泪水噙在眼眶里。 “你会一直一直这样对我么?”宁暖暖喃喃地问道。 “会。”薄时衍坚定地回答道,“我会一直一直这样宠着你,陪着你做你想做的一切!” 宁暖暖泪中有笑。 “好,我们要一直一直这样!” …… 幼稚园内。 孩子们在玩沙子。 薄语枫、薄语杉、宁小熠、宁小烯四个小家伙却捧着个子的包子脸,眉开眼笑起来。 “嘿嘿,我就说那个女人不可能是我们的妈咪!”薄语枫挑高自己的眉峰,得意地说道。 “哥,你真厉害!”薄语杉软软地说道,“没想到,我们都是爹地和妈咪的孩子耶!真好!杉杉以后有三个亲哥哥疼了!” “我们也曾经因为那个男人是我们的爹地而感到沮丧呢!还好他不是!”宁小熠拍了拍胸口,“哥,你说是吧?” 宁小烯也开心,但明显没有宁小熠那么开心。 昨天的爆炸现场,宁小熠只看到了火光,并没有亲身经历到那场爆炸,也没亲眼看见林毅在死前是如何拼着最后一口气救了他的! 林毅确实不是好人。 但如果没有他的帮助,他早就被炸成肉片,更不可能让他们与爹地妈咪团圆了。 “哥,你想那么入神,在想什么?”宁小熠见宁小烯一直不发声,不由开口问道。 “林叔叔虽然不是我们的亲生父亲……”宁小烯缓缓道,“但他死得太蹊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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