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薄语杉,不停地在那边翻身,把儿童床摇得咯吱咯吱响。 “妹妹,他们两个的呼噜声是不是太响了吵着你了?”薄语枫问道,“要是影响你,哥把他们叫起来,先让你睡着,再让他们睡。” “没有没有,哥,你不要叫醒他们。”薄语杉急忙叫住薄语枫。 “那你……“ “我不是被他们的呼噜声响得睡不着,我是被刚才那些话激动得睡不着。”薄语杉的一双杏眸亮晶晶的,“我现在好希望能够拿到报告,这样就能知道暖暖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妈咪了?” “嗯。”薄语枫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哥,你其实也是激动地睡不着,对吧?” “嗯。” 薄语枫将小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小心脏也是扑通扑通期待着。 “妹妹,我们还是早点睡吧。”薄语枫望向对床的薄语杉,温柔道,“虽然明天一早,我们不能立马看到DNA的检测报告,但我们能看到妈咪面具下的脸啊!” 薄语杉想到这个,心里就美滋滋的:“那我们要快点睡觉,等睁开眼就可以看到啦!” …… 一夜,四小只各怀心思地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 宁小烯穿了长袖加长外套,刻意将胳膊上的伤口遮得严严实实的。 其他三小只为了给宁小烯打配合,选的校服也是和他同款的,这样爹地妈咪都不会起疑心了。 四个小家伙照例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没多久,宁暖暖伸着拦腰从二楼的楼梯,缓缓地走了下来。 “早~~”宁暖暖和四小只亲切地打了个招呼。 “妈咪,早!”四小只整整齐齐地回应着宁暖暖。 宁暖暖最近工作安排很紧凑,天梦的战略投资推进,抗癌特效药上市,还有宁云娇血液里的不明药物研究等等,可是再大的压力,在这四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值得一提了。 薄语枫和薄语杉吃着手中的面包,两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宁暖暖的脸蛋儿。 宁暖暖起初没在意,可时间一长,也察觉到面前的两个小家伙在看什么。 “怎么了?”宁暖暖好笑地反问道,“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不是,不是的!” 薄语枫和薄语杉忙否认,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这人皮面具的事。 倒是一边的宁小烯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开口道:“妈咪,是我说漏嘴了,把你平时戴人皮面具的事情说出去了,他们现在知道你其实和宁云嫣长得一样……” 宁小熠怕妈咪生气,也主动道:“妈咪,不是的,是我说漏的!哥是怕我挨骂,才这么说的,你要是不开心,你怪我,别怪哥哥!” 大小宝贝在这边为了这么个小事在这边争着承认,宁暖暖笑着摇了摇头:“我有那么蛮不讲理嘛?说了也就说了,也没什么开心不开心!也许,我应该再早点把自己戴人皮面具这事,给语枫语杉主动坦白呢!” 宁小熠和宁小烯听自家妈咪这么说,总算松了口气。 “暖暖妈咪,我和妹妹……都很想看看你面具下的脸。”薄语枫说完,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宁暖暖被孩子的小心试探,搞得心里有几分酸。 “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4/737193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