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关心,没事的。”宁小烯有礼貌地说道,“不管那个男人再怎么坏,他都是我们的爹地啊!俗话不是都说虎毒不食子的吗?他不会伤害我们的吧!” 计程车师傅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便放了他们下车。 下车之后。 宁小熠和宁小烯对视了一眼。 “哥,你说咱们亲爹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宁小熠皱着眉头问道。 “这里荒郊野外的,这么晚来肯定干的非奸即盗。”宁小烯的眉眼很冷,心里那种厌嫌越来越浓,要是这男人真是他和小熠的亲生父亲,他真的想买块豆腐狠狠撞墙! “弟弟,你跟紧我,我们一起去看看。” “嗯呐~~”宁小熠点头如捣蒜,依言跟紧了宁小烯。 …… 此时林毅不知身后被两个小家伙跟着,还跛着脚,一瘸一拐地走向约定的仓库。 想到马上就能到五百万,林毅的心情格外的愉快。 想想自己这些年辗转边境,亡命天涯,吃了不少苦头,现在轻松就能进账一千万,他愈发觉得自己这是苦尽甘来,好日子只会离自己越来越近! 到了约定的地点。 林毅看到的一间在荒芜灌木丛中的废弃仓库。 他舔了舔嘴角,轻嗤道:“宁云嫣这娘们,小心思就是多,给个钱而已,还这么小心谨慎!果然有钱人不仅怕死,还他妈的死要名声!” 林毅嘴边上骂着,心中更是冒出一个念头。 这一千万的价码,是不是开得有些低了,早知这娘们这么爱惜自己的名声,他怎么也得要个三五千万才行! 踩过枯叶枝,林毅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宁云嫣,我来了!”林毅摆了摆手,挥去了扑面而来的浮尘。 仓库内却无人回应。 林毅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又喊了起来。 “有人没?我来了!宁云嫣快出来!别和我玩躲猫猫的游戏了!” 仓库内有光源,只是这光很微弱,不足以照亮整间废弃仓库。 林毅的戒心一点点提高,右手抚上了腰间的枪支,要是这时候宁云嫣给和他玩什么幺蛾子,他当场就要了对方的命! 这时。 林毅的手机声又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宁云嫣的。 没有任何犹豫,林毅拿起手机放在耳边接听,咒骂道:“宁云嫣,你这个臭婊子!你在玩什么!你人在哪里?不是说到了这里就给我五百万吗?你他妈别怪我鱼死网破,我这就把你对你姐姐做的那些肮脏事都给曝光出来!” “你可以曝光啊!”宁云嫣风轻云淡地开口道。 “你!” 林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之前和她通话的时候,隔着电话,他都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惊慌失措,可现在她却淡定得判若两人。 “……你别和我玩这种声东击西的把戏!”林毅冷嘲道,“这些龌蹉事曝光后,我看你还怎么就嫁给薄家?一千万换你进薄家的机会,你买不了吃亏!” 面对林毅的威胁,宁云嫣完全不为所动:“林毅啊林毅,活人才可以曝光!” “宁云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毅的瞳孔紧缩,右手紧握住枪支,“你这女人到底在哪里?你快出来,别和老子玩这一套!就是雇凶,你以为你那么容易就能要我的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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