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紧紧地拥在怀里,宁暖暖能感觉到他的用力。 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像是怕他松了手就会离开似的。 “那我……”宁暖暖拍了拍薄时衍的肩膀,俏皮地问道,“要不要换张更丑的?” 薄时衍被宁暖暖的话给愉悦到了,连着胸口中的燥意也消散了不少。 “你有?” “为了让你开心,没有也得有啊!”宁暖暖笑眯眯地眨眼道,“我马上联系制作人皮面具的师傅,给我加班加点定制更丑的!” 薄时衍凝向宁暖暖的小脸,眉头始终皱紧:“只怕你换了更丑的,还是挡不住你的桃花!我真是想把你藏起来,日日夜夜只能我一个人见到,不容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觊觎。” “薄时衍,你占有欲也太强了吧?”宁暖暖有点汗颜道。 薄时衍的手指轻揩着宁暖暖的红唇,半眯着凤眸道:“如果不强一些,我的宝贝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男人的冲动又上来。 薄时衍的喉头一动,又想吻上宁暖暖那又香又软的唇瓣。 只是…… 薄时衍的吻还没来得及落下,洛家辉和洛夫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地从身后响了起来。 “裴茗呢!这哪儿来的黄毛小子敢对暖暖动手动脚!” “我要看看是谁!欺负洛家的人,竟然欺负到洛家门内了!” 宁暖暖望向面前的洛家辉和洛夫人,像是偷糖被家长当场抓获的小孩,忙推开身前的薄时衍。 “义父……”宁暖暖杏眸里写满了仓皇,她倒不是心虚,只是她没想到薄时衍亲她的画面会被此时下楼的洛家辉和洛夫人看到。 “暖暖,我给你介绍裴茗这样的好孩子,你不珍惜!”洛家辉被气得不轻,大步走过来,口中还振振有词道,“我倒要看看……什么男人敢闯入我洛家,还这么目中无人……” 男人正好背对着洛家辉和洛夫人。 洛家辉只当男人做贼心虚不敢转身,走到他面前刚想劈头教训,却在看清薄时衍的那一瞬,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了。 “你……你……” 洛家和薄家关系虽不紧密,却也不是没有交往。 更何况以薄时衍这样的颜值和气度,但凡见过一眼就绝不可能没有印象。 “薄…时衍?”洛家辉的老脸一僵,完全没想过刚才吻宁暖暖的男人竟是薄家家主——薄时衍。 “洛伯伯,洛伯母……”薄时衍对着洛家辉,谦逊地颔了颔首。 “……这?” 不说洛家辉,连洛夫人也是一脸吃惊。 他们以为是哪家登徒子蛊惑他们的义女,谁知对方竟是薄时衍! 洛家辉花了很长时间用于消化,许久才缓缓说道:“时衍,怎么会是你?我听你爷爷说过……你不是有一对五岁大的龙凤胎?而且你爷爷早就有心仪的孙媳妇人选! 薄家在夏国根基稳固,但这不代表洛家惧怕薄家的势力。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我和夫人一定会不遗余力地阻止你们在一起!我们既然收了暖暖为女儿,她的婚姻大事,我们定然是要把好关的。” 洛家辉的话朴实无华,却再一次深深地感动了宁暖暖。 自己虽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所说的每个字,所做的每件事却都是在为她着想。 除了宁暖暖,这番话同样也给薄时衍感动。 他起初很反感洛家擅自给宁暖暖安排,现在听到他们这么说,才明白洛家是真心实意为小丫头考虑。 这份亲情难得,他自然也会给予洛家辉和洛夫人足够的尊重。 “伯父,伯母,我可以向你们承诺。”薄时衍边说着,边牵起宁暖暖的小手,“我,薄时衍,这辈子有且只会有一位妻子,她就是宁暖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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