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电话里的女人没有否认,相反声音尖锐道,“不过你的宝贝能不能安然无恙,就看你这个做后妈的,愿不愿意为她付出了?” 宁暖暖现在能肯定的是…… 这个女人抓走语杉的目的,不是冲着薄时衍,而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我愿意,你告诉我,我要做什么?”宁暖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到这个地方来找我,只能是你一个人来,如果是你让我发现你让薄时衍或者你的人跟在你的身边,那我就直接撕掉你的小宝贝……” 女人说得很慢却很猖狂,扭曲的声线听起来跟巫婆似的。 “到时候薄语杉因你而死,你觉得你和薄时衍之间……还能和好如初吗?所以你一个人来,别让我失望,也别让你自己后悔!” 说完这番话,女人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女人还真是丧心病狂! 除了语杉比语枫小熠小烯他们好下手之外,更因为如果语杉有好歹,除了她对薄时衍会心生愧疚以外,即使是薄时衍,也不可能毫无芥蒂地再和她在一起! 伤口上的疼,让她头脑保持清醒。 宁暖暖顾不上给自己手臂上的伤止血,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就往总裁办公室外走去。 牧云野安排完人手后,正好与宁暖暖遇上,他第一眼就看到宁暖暖胳膊上的伤口,不禁狠狠皱起眉头来:“老大,你的手是怎么了?我马上给你处理伤口!” “不用,我自己划的,故意的。” 在牧云野的瞠目结舌之下,宁暖暖又冷冷地开口道,“抓走语杉的人刚才联系我了,让我和她单独见一面,谁都不能带,薄时衍是,你也是。” “你一个人赴约,不是摆明要你送死?” “恩。” 宁暖暖不傻,知道语杉只是诱饵,那疯女人的目标就是自己,她去等于送死,但为了语杉,就算是送死,也得试一试。biqubao.com “老大,你——” “别那么悲观。”宁暖暖扬了扬唇角,“人都是有软肋的,对方也有。我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我猜的那个人…但现在只能赌一把了,我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情,每一件都很关键,绝不能出错。 第一件,我这边收到消息,就算我不特意打电话,孩子们也会告诉他。以他的脾气,绝对会跟着我。你一定帮我拦住薄时衍,他和他的人都厉害,但交手中我怕伤到语杉。” 要他拦薄时衍,这个任务跟啃硬骨头没两样,弄不好在拦的过程中,他还可能被薄时衍误伤。 但牧云野懂宁暖暖,纵使知道任务艰巨,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第二件就是……” 牧云野听完之后,脸色彻底凝重起来。 第二件事,比第一件事简单些,但这却关系着这场计划最为至关重要的一环。 “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接过牧云野递过来的车钥匙,宁暖暖下楼取走红色的法拉利,踩下油门,跑车就在道路上疾驰起来。 宁暖暖到底懂薄时衍。 薄时衍在开会中收到薄语枫的电话,知道语杉失踪的消息。 他第一时间联系宁暖暖,但发现在拨通了几秒之后,自己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从会议桌上的首位上站了起来,又给宁暖暖拨了好几通电话,却无一例外都被挂断。 打到第五通电话的时候,薄时衍直接听见电话里机械且空洞的挂断音。 不用想! 宁暖暖这次不仅不接他的电话,还直接将他拉进了……黑名单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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