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衍的目光瞥向宁云嫣的手机屏幕。 照片上冷景承揽着宁暖暖的腰线,宁暖暖则是趴在他的怀里,四目相对间隐约充斥着暧昧。 宁云嫣见薄时衍的眉头紧皱起来,继续火上浇油:“时衍,这些照片就是我刚刚拍下来的,我真的没有骗你,宁暖暖她有你的喜欢还不知足,还整天想着与其他男人拉拉扯扯!”biqubao.com 冷景承想开口解释,却被宁暖暖一个眼神制止了。 薄时衍凤眸幽邃起来,许久才开口道:“这照片是怎么回事?” 宁暖暖抬眸,迎向男人的目光:“我只问你,你信不信我?” 宁云嫣还想争取多说些让薄时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薄时衍却已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信。” 薄时衍内心是真的信宁暖暖。 但一想到他的女人与其他男人靠得那么近,即使是逢场作戏,他内心也按捺不住那种醋意。 他的拳头攥得很紧,遒劲的胳膊上青筋都浮现出来。 宁暖暖知道以薄时衍对自己的占有欲,能表现得这样克制已经很难得,想到他刚才的回答,她的小手主动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认真地开口道:“薄时衍,我可以回家解释的……” 薄时衍俯低身子,侧身挡住众人的视线,在宁暖暖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宁暖暖眉头一皱,强忍着没有嘤咛出声。 咬完之后,薄时衍又在她耳边,用她和他之间才能听到音量:“回家后,在床上好好给我解释,解释到我满意为止……” 宁暖暖:“……” 为什么她觉得此解释非彼解释,这解释到他满意为止,好像还蛮有难度的! 薄时衍说完这话,重新拉开与宁暖暖之间的距离。 宁云嫣看见两人的互动,小脸已经气得煞白。 正常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薄时衍,但他却好像是无动于衷。 宁云嫣还不死心:“时衍,你都看到这些照片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故意包庇她?难道你就真的对她纵容到这个地步,她背着你勾三搭四,你都……” 她还想说继续说下,宁暖暖却是拿起一旁的热咖啡朝着宁云嫣的胸口泼了过去。 “啊!”宁云嫣被热咖啡烫到,不禁惊呼道,“你——” 宁云嫣怔愣在原地,胸口的肌肤被咖啡烫得泛红。 一袭庄重典雅的白色礼服,被咖啡泼得一块块的,就像是跌进过泥浆的土狗一般。 “宁云嫣,这只是我替我的属下讨回的公道。”宁暖暖泼完咖啡,漫不经心地将咖啡杯放在餐桌上,眸光却陡然犀利起来,“不过你欠我的,可不止是这一杯咖啡而已……” 不止是一杯咖啡? 宁云嫣的瞳孔狠狠一窒。 这一刻,她觉得这女人眉眼之间的神韵,与五年前被她烧死的宁暖暖如出一辙。 这个宁暖暖一直给她很不好的预感,除了薄时衍对她越来越着迷之外,更重要是自己对她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让她陷入和内心的躁动不安之中…… 她派人取过宁暖暖的毛发,与自己比对过DNA,那时的检测报告证明两人并非亲姐妹。 不会是的! 她拼命摇头,想要否定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念头。 但是她却越来越怀疑这份检测报告的真实性。 宁云嫣无暇顾及胸口的污渍,眸光中满含着不可置信。 难道…五年前她的孪生姐姐没有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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