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唔……” 宁暖暖微启红唇,刚说了两个字,就被薄时衍霸道地以吻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吻很短,却强势又深入。 宁暖暖被吻得有些懵,杏眸中被情欲染上了几分朦胧,看起来愈发诱人犯罪。 “薄时衍,你怎么这样?” “我说了,现在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薄时衍的手指轻揩着她的唇,眸光幽深得宛若远古的星河,“要是再提其他人,我就吻你,吻到你开不了口为止。” 小丫头的唇太甜太软,薄时衍完全不可能吻腻,他很乐意这么惩罚她。 宁暖暖没忍住,又开口道:“你这样,孩子们发现……” 只是这次和刚刚一样,薄时衍又再次吻了她。 男人绯薄的唇柔软又炽热,不厌其烦地描绘着她的唇线,一遍又一遍,甚至还强势地逼迫着她与他一起缠绵嬉戏。biqubao.com 这个吻结束后,宁暖暖微微喘息着,唇又肿又红,眼睫轻颤着,不敢再乱说话了。 这男人…才不会管这是不是大庭广众,是真的在这里用吻狠狠‘惩罚’她的! 看着小丫头又乖又疼的模样,薄时衍的凤眸里泛起无尽的宠溺,将她微凉的小手紧紧地裹在掌心里。 只要想到她的身心皆属于他,薄时衍的心底就有种难言的悸动和餍足。 难以想象…… 如果错过了她,他此生会是怎样的灰暗。 “想玩什么?我陪你玩。”薄时衍问。 “我要玩跳楼机!”宁暖暖狡黠地扬了扬眉,问,“薄时衍,你敢吗?” “舍命陪夫人了。” “薄时衍,谁是你夫人了?”宁暖暖掀唇否认。 “不嫁我,你还想嫁谁?”薄时衍顿了顿,继续道,“你若不愿意嫁我,我只能当一辈子和尚了……” “那看你表现了。” 薄时衍陪着宁暖暖在夜晚坐跳楼机。 宁暖暖原以为自己肯定不会害怕,但当跳楼机的高度越来越高时,她的心脏还是生理性得开始感受到心跳加速。 “别怕。” 宁暖暖抬眸,望向身边的男人。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薄时衍,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怎么办?”宁暖暖喃喃地问道。 向宁涛和宁云嫣复仇,夺回宁家的财产只是第一步。 要毁掉宁云嫣,毁掉宁涛,其实对现在的她并不难,可她迟迟没有动手,而是反复在试探,为的就是想要弄清那个躲在宁涛背后,操控宁涛的人是谁! 她不知道未来复仇的路上,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也许…… 这仇报着报着连小命都没了。 “你死了,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会去陪你。”薄时衍握紧宁暖暖的手,“不过你也别想太多,死神都别想那么容易,把你从我手里夺去! 即使这世道有轮回天谴,我都和你一起承受。” 宁暖暖感动得鼻子酸酸的。 这个男人…他真的是霸道得如狼,接吻是这样,这么谈到生死也是这样! 但这样的薄时衍,她怎么能够不爱呢? 跳楼机升到最高处,然后呼啸落下。 失重的感觉,让宁暖暖还是或多或少有些僵硬紧张,但一双温暖的大掌却自始至终地紧握着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两人从跳楼机下来时,还沉浸在甜甜的恋爱中,两人追跑嬉闹着,不料一道身影怅然若失地看着他们。 宁云嫣在游乐园里像个孤魂野鬼般游荡,迷迷糊糊间竟看到这两人甜蜜地玩闹着。 她算什么! 在这样的对比之下,她彻彻底底就是个小丑,一个一无所有的局外人! 她…不愿意就这样结束! “宁暖暖,我绝不会放过你。”宁云嫣的心仿佛浸在浓硫酸之中,痛到快要死去,杏眸里只有滔天的怒意,“你现在享受的一切的一切,都该是属于我的!毁了你,这一切才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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