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点点头。 宁小熠接起电话,听到的就是宁暖暖的声音。 “小宝贝,你们都放学了吗?” “放了放了。”宁小熠的小手抓着桌上的餐布,试探性地问道,“妈咪,上次我和哥哥不是问你要了对心脏好的药方吗?其实是因为想帮一位老爷爷,他的心脏不太好,家人也不常陪在他身边……” “然后呢?”宁暖暖笑着问。 “爷爷用了您给的药方,身体好多了。我们现在就和他在一起,他想和你在电话里说声谢谢。”宁小熠不确定宁暖暖的态度,末尾还弱弱的跟了一句,“妈咪,可以吗?” 宁小熠和宁小烯虽没能继承她的医术,但难得是他们拥有这份治病救人的心。 “当然可以了。”宁暖暖道,“你把电话给那位老爷爷吧?” “好哒~~” 宁小熠笑容纯真地将手机递到了薄老爷子的面前:“爷爷,给。” 薄老爷子从宁小熠手里接过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小熠小烯母亲,多谢你教育出这么优秀的两个孩子。”薄老爷子由衷感激道,“前段时间,要不是小熠和小烯在幼稚园旁对我进行正确的急救,也许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没了。” 老爷子的声音粗嘎沙哑。 宁暖暖听着觉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在哪里听到过。 “您不用那么客气的,这是他们应该做的。”宁暖暖想到老爷子身体欠佳,问道,“对了,您最近身体如何?” “我最近一直在服你开的药方,心脏比以前舒服许多。要不是亲身体会,真的很难想象你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精湛的医术……” “老人家,我开给您的药方,后续要坚持服用。平时你也要多注意防寒保暖,尽量减少情绪上的波动。” “真的太谢谢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和你见一见。” “好。” 挂断电话后。 老爷子将手机还给宁小熠和宁小烯。 虽然没能和这姑娘见面,但从与她的对话中,能感觉到她有着同龄人难得的低调和沉稳。 “你们的妈咪真的很好。”薄老爷子感叹道。 宁小烯和宁小熠包子脸上的笑容很甜,两双乌黑的眼眸里是满满的骄傲。 “是啊!我们的妈咪是全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妈咪!” “我和哥哥都希望能快点长大,这样就可以换我们照顾她,保护她!” 薄老爷子羡慕着两个小宝贝和他们母亲融洽的相处。 可与此同时,他心中犯起嘀咕,电话里这个声线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不可能吧? 在他熟悉的人当中,精通医术的年轻女子只有宁云嫣。 老爷子琢磨着也许巧合,也就没往深处去想。 另一头。 “到了——” 司机把宾利稳稳地停在游乐园门口。 傍晚,夜幕逐渐降临,华灯初上。 宁云嫣望着游乐园,心里却没底,她完全不知道这对小恶魔要她一起过来要做什么。 “下车吧!” 薄语枫说了一声之后,就推开车门下来,薄语杉紧随其后。 宁云嫣本身挺喜欢游乐园的,可她一不喜欢冬天来,二是不想跟着这两个小鬼一道来。 一下车,宁云嫣就感觉到冷。 宁云嫣今天穿得并不多,冬天的冷风拂面,她的身子不禁狠狠打了颤儿。 好冷! 人还没进游乐园,宁云嫣就想重新回车上。 “快点走吧!”薄语枫恣意地扬了扬眉,“你不是老嫌我们和你相处少,那今天我和妹妹就给足你这个机会哦!你可要好好珍惜和我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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