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薄时衍关于你的那些丑事。”宁云娇直接道,“我虽然今天没能见到薄时衍,但我就不信,我见不到他!等我见到他,我要把语枫语杉的身世说出来!” “你今天去找过时衍了?” 宁云娇得意地笑了笑:“不可以吗?只许你言而无信,不许我将你的老底掀掉?” 闻言,宁云嫣原先犹豫的心,忽然彻底狠了下来。 上次对着宁云娇下跪,已经是对她的妥协和讨好,可这死丫头竟不知从哪儿知道她和牧云野私下见面,在解释过后还继续要挟! “啪——”的一下。 宁云嫣抬手,就将宁云娇刚打自己的那下还了回去。 “宁云嫣,你!” 接着又是“啪啪——”两下,宁云娇又挨了宁云嫣爽脆利落的两巴掌。 “宁云嫣,我手里捏着你的秘密,你竟然还敢打我!”宁云娇心下一惊,喃喃地问道。 “宁云娇,你真的以为我的那些事,就只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宁云嫣捏住宁云娇的下颔,眯起杏眸道,“这些年,爸,你,还有你妈,受了薄家不少好处,你觉得东窗事发,薄家只会收拾我吗?” 说完,宁云嫣敛回自己的手。 宁云娇听懂宁云嫣的意思,也不禁慌乱地脚步踉跄起来。 她只想到让宁云嫣身败名裂,却没想她和宁云嫣在外人看来是姐妹,宁家的所有人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宁云嫣对着镜子照了照红肿的面颊,继续道:“你确定你只是今天见不到薄时衍?牧云野和薄时衍从来都不是一个级别的,我都很少能见到他,更何况是你! 我之前好好和你谈,就是希望你不要冲动!你硬要抽风,那就去! 你以为就你知道我的秘密?爸和芸姨不知道?他们比你聪明而已,故意看透不说破,护住这份荣耀。你要去就去,薄家注资撤销,德易被天梦击垮,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这宁家二小姐!” 宁云娇的心狠狠一沉。 这才庆幸自己今天幸好没能见到薄时衍,不然逞一时口舌之快,真的毁了她现在的优渥生活。 半晌,宁云娇心里想通透了,主动握住宁云嫣的手:“姐姐…对不起……” 宁云嫣不喜宁云娇。 但她现在被很多事情牵绊住,没空对付这个性格乖张又没脑子的小丫头。 看她愿意保守秘密不去闹事,也就压住心头火,点点头算是接受道歉。 “姐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宁云嫣没说话,心中却觉得宁云娇这脑残放在这儿早晚是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爆掉,还是要想个能让她永远闭嘴的办法。 宁暖暖不知道宁云娇宁云嫣姐妹闹得都大打出手。 她只想着宁云娇口中说的‘秘密’,那个秘密也许不是关于那对龙凤胎的,但她却忍不住去想那种可能。 即使那对龙凤胎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掉,但她还想找到宝宝们的尸骨。 这是她这个做母亲亏欠他们的。 这也是她这五年来最痛最愧疚的记忆。 漫天火光之中,满是刺鼻的汽油味,浑身血水的孩子被宁云嫣强制带走,任由她怎么去抢都抢不回来。 …… 想着想着,宁暖暖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流泪满面了。 就在这时,有两双粉嫩嫩的小手,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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