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宁暖暖摘下面具,旁边的赵丽姝惊得都打翻了手边的咖啡杯。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赵丽姝之前被宁云嫣要挟控制,对她是恨之入骨了,可现在与宁云嫣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宁暖暖的脸上。 不过,俩人虽然五官轮廓一样,但看得仔细些,还是能看出宁云嫣和宁暖暖的区别。 宁暖暖比宁云嫣生得更美更精致。 而,从宁暖暖身上散发出来那种从容淡泊的气质,更是宁云嫣永远无法企及的。 “我是宁云嫣的孪生姐姐,所以长得一样不奇怪。”宁暖暖又对赵丽姝道,“你化妆包有吗?借我用一下。” “有有!” 赵丽姝如梦初醒地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化妆包递给宁暖暖。 宁暖暖从化妆包里拿出眼线笔,睫毛膏,眼影,口红,快速地给自己化了个精致的浓妆,用与宁云嫣近似的妆容将她自己独特的气质削弱了不少。 赵丽姝和牧云野面面相觑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惊讶。 … 此时。 一楼前台。 宁云娇一袭紫色毛衣裙,站在前台边,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得意。 “你们最好对我放尊重点。”宁云娇把玩着手中的太阳镜,放肆地说道,“云野怎么还没下来!你们到底有没有汇报清楚?有没有把我的话传对?” “宁小姐,您再等等。”前台小姐安抚道,“总裁很快就下来了。” “等等等,我已经等了快半小时了,你还要我等多久啊!”宁云娇不耐烦地瞪了前台一眼,威胁道,“待会儿等我见到云野,我一定要云野把你们这种没用的东西统统开除掉!” 三名前台工作人员看着眼前飞扬跋扈的宁云娇,也吃不准她的身份,只能一个个都忍气吞声地低头。 场面有些尴尬。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 “云娇,你…也在这里?” 宁云娇转过身子,看到的就是宁云嫣亲密地挽着牧云野的胳臂,大半个身子更是倚着他身上。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宁云娇的眼。 她歇斯底里地质问道:“宁云嫣,你这是在做什么!” 宁暖暖又黑又亮的眸子里,泛过一抹得逞之色,却稍纵即逝。 她忙不迭地将自己的小手儿,从牧云野的臂弯里挣脱出来,一脸惊慌失措,摆出一副被宁云娇当场抓包的心虚模样。 “没做什么。”宁暖暖作着无效的解释,“我和牧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我亲眼看见的会是误会!”宁云娇冷着脸道,“你这个女人的话,我还能信吗?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抢走我的云野,现在才过多久,你又来勾引他!” “宁云娇,你不要口无遮拦。”宁暖暖凛冽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姐,这里好歹还是公众场合,你注意下说话的分寸!我大庭广众之下和牧总商量工作,哪里做错了!” 宁云娇不服地凝向宁暖暖,眼里满是怨恨。 “你个下贱的骚货!” 宁云娇的话,令牧云野很不爽。 虽然宁云娇这话实际是冲着宁云嫣去的,但牧云野却接受不了,眼下挨骂的人是自家老大。 “宁云娇,你给我闭嘴。”牧云野黑黢黢的眼眸中,泛着冷冽的光,“她的好,你永远及不上,要是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侮辱她的字眼,我不会放过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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