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熠点头附和道:“我哥说的都是真的!就算我们和爷爷您的关系很好,但也不代表我们妈咪一定会给您看病哦!” 听了两个小宝贝的话,薄老爷子狠狠一怔。 看来,他们的母亲真是一位医术卓绝,又极具个性的神医! “听你们这么说,我还真想见见你们的妈咪呢!”薄老爷子发自内心地感慨,他现在对他们的母亲越来越好奇。 想看看这到底是位什么样的奇女子,能生出这么懂事又聪明的孩子。 “这段时间不太行。”宁小烯摇了摇小手指,表示拒绝。 “为什么?”薄老爷子口吻中满是失望。 “妈咪在医院里照顾我们后爸呢!”宁小熠笑眯眯地解释道,“他们现在浓情蜜意,蜜里调油呢!连我和哥哥都撤退了,爷爷你更不能去打扰他们呢!” “后爸?” “我们后爸是个很好的男人。”宁小烯执拗道,“反正我们亲爸是个人渣!所以,只要后爸能一直真心对待我们妈咪,我和弟弟会把他当成亲生爹地来照顾的。 我们也不想要他的财产,但等他老了,我和弟弟都会照顾他的!” “嗯嗯。”宁小熠跟着点头如捣蒜。 听着他们的话,薄老爷子只觉得一时之间心里百感交集。 他以为这两个孩子元气满满的,像小太阳似的,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孩子的身世会那么艰辛。biqubao.com 不过后来听到他们对母亲再嫁持这样的态度,又被这俩孩子的懂事给感动到了。 这俩孩子也太懂事了吧! 如果他们也是他的亲曾孙该多好啊? 如果薄时衍早些年能娶了宁云嫣,再给他添这么一对小宝贝那该多好啊?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这种如果不可能发生,老爷子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奢望这种所谓如果的事情真的能够实现。 薄老爷子还要看薄时衍,所以只能不舍地和宁小熠和宁小烯挥手告别。 老爷子人走进医院,想到那俩小宝贝乖乖巧巧的模样,不由叹息了一声,心中多少还有些意难平。 宁小熠和宁小烯告别薄老爷子后,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小熠,你说语枫拉着杉杉去上厕所,怎么上到现在还没回来?” “是啊!哥,你说他们会不会遇到坏人啦?” “不行。”宁小烯作为哥哥,还是当即拿了主意,“小熠,我们还是一起去找下他们,万一出了什么事,还能马上通知爹地妈咪他们!” 那边,博语枫薄语杉哪里是上厕所,逃进偏门里就开始四处躲。 “哥,那个女人好像追过来了!”语杉如葡萄般的大眼里烁着不安,“我们要往哪里跑啊?太爷爷不在还好,太爷爷在这边,要是被她抓到就糟了!” 语杉想到的,语枫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不会的。”语枫皱着小眉头道,“杉杉,你相信我,我有办法!” “好。” 身后。 宁云嫣跟着那两个小家伙的身影,穷追不舍。 她原以为这两个才五岁的孩子,追他们是个很容易的事情,却没想到真追起来,比想象中难许多,距离一直没有缩短过。 宁云嫣气得咬牙切齿。 这两个贱种还真是她命中的克星! 她从小就以他们生母的身份陪伴在他们身边,偏偏一个个对给她挖坑让她跳。 思及此,宁云嫣脚步加快,心里暗暗发誓。 她今天必须亲手逮着这两个小家伙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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