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 昨夜喝的酒量不算大,但喝得还是有些猛了。 宁暖暖只觉得睡醒后,头还有点晕沉沉的。 她一睁开杏眸,就见薄时衍着一袭墨色睡袍,胸口衣襟大咧咧地敞着,露出饱满又精壮的胸膛。他单手撑着侧脸,凤眸里流转着深邃的幽光,目不转睛地望向她。 极致的温柔,也是极致的霸道。 好似她是一道诱人的甜品,这个男人正琢磨着要从哪里开始先咬第一口。 这样的目光,令宁暖暖无所适从。 她下意识地转过小脸,却被男人的指扳正过来。 “有什么不敢看的?” “不是不敢……”宁暖暖对上那双幽深得宛若远古星河的凤眸,喃喃道,“……是不习惯。” “多看多摸就习惯了。” “……” 宁暖暖正在不知道该如何接薄时衍的话,男人却将身上的睡袍往下拉了些,露出肌肉线条清晰的肩膀,胸口以及腹部。 这? 宁暖暖脑袋有点懵,看着薄时衍赤着的上半身。 男人身子的每条曲线,都充满了力量。 更让她震惊的是,薄时衍还嫌看的不够,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身子滚烫炽热,而她的掌心微凉,这种极致的温差,让两个人的身体瞬间都紧绷着,谁也没比谁好一些。 薄时衍像是个非常有耐心的老师,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宁暖暖。 “慢慢往下……“ “不要!”宁暖暖小脸红透地拒绝,“谁要往下?” “我要。” 见宁暖暖羞赧成这样,薄时衍却戏谑地笑着,抓着她的小手一路往下,落到自己的腹肌人鱼线上。 “……你!” 摸了许久。 宁暖暖能摸到他对自己身材严苛的管理,也能摸到他腰部遒劲的力量,这怕不是传说中的公狗腰吧? 她已经被薄时衍吻遍了全身上下,却唯独还没与他完成最后实质性的一步。 不敢想象…… 这男人会是有怎样的坚硬和持久力了。 看的人摸的人心乱了,被看被摸的人却更乱。 但经历过宿醉后的她,身子还虚了点,不适合做激烈运动。 薄时衍没让自己更进一步,而是选择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他将睡袍重新穿好,作了次深呼吸后,才开口道:“暖儿,我煮了醒酒汤放在保温杯里,起来喝些吧。” 宁暖暖点点头。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靠在身后的枕头上,接过薄时衍递来的保温杯。 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温热的醒酒汤,感觉身子也逐渐温暖有力起来。 喝完汤。 薄时衍用指腹拭去宁暖暖唇边的水渍,问道:“昨晚不是说要和我交代吗?现在可以说了。” “当初为了在拍卖会上拍下龙血果,和楚以衡阴差阳错下结识了,后来是得了她给的线索,才在龍市唐家找到药引。”宁暖暖道,“我欠他一个人情,昨天他生日想要我陪他一起过,就想着趁这个机会把人情给还了……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我起的心思,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他没有那种心思。” 宁暖暖不轻易喜欢上一个男人的。 但是倘若真的动心了,她就绝不允许自己动摇。 宁暖暖很用心地解释,如黑琉璃般的眸子有着金灿温暖的光辉。 “暖儿,离他远些。”薄时衍低沉道,“楚以衡要是真心喜欢你,我不惧他,但就怕他是拿你做对付我的筹码,利用你对我的重要性,在商场上对我见血封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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