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宁暖暖支撑着身子,望向驾驶座的方向,当下确定这辆计程车有问题。 是谁要对她下手? 这些年她尽量让自己低调,却没想到还是被人守株待兔。 “丑女人别撑了…这可是特效迷I药,你意志力再强都没用的……” 宁暖暖的小手往小腿肚的地方偷偷摸索,趁着意识彻底消失前,她将这颗那一尾白色药丸放进了口中。 随着“咚——”的一声。 宁暖暖的体力不支,一头瘫在沙发上,杏眸紧闭。 听到后排车座的动静,前排驾驶座上的男子肆无忌惮地摘掉头上的鸭舌帽,露出颇具凶相的面容。 他用蓝牙拨了个电话,接通后。 “夫人,我这边进展的很顺利,那个女人现在睡得像死猪一样……” “我会让这女人从这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当然你答应我和兄弟们的酬劳可一分不能少。” “夫人,你就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我保证万无一失的。” 男子瞄了一眼后视镜,仔细端详起宁暖暖的容貌。 他原以为叶如蔓让他绑的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在绑之前他都想好要在真正办事前和一众兄弟们乐呵乐呵,但没想到这娘们就长这样,满脸的雀斑让人看着就倒胃口。 既然玩不了那就直接处理。 这辆经过伪装的计程车一路向下,开到了帝都的西岸滨江。 一到指定的岸线,车子停了下来。 后排车门被打开,两个男人将宁暖暖从车座上拉扯了出来,然后把她像个沙包一样随意丢在潮湿发霉的地上。 “要不要把这女人手脚绑起来?”一个男人提议道。 “绑什么绑?还花那力气做什么?”刚才驾车的男人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不耐烦道,“这女的昏成这样,弄醒她,都手脚无力。待会儿直接丢江里就行了,她就算沾水醒过来,你还指望她能重新游回来啊?”biqubao.com “也是。” 几个男人纷纷附和,用力地点点头。 一根烟燃尽,男人丢掷在地上,廉价皮鞋将火光全部踩灭。 “好了,我们速战速战,早点收工拿钱,待会儿我把她丢进江里的时候,记得给我拍个视频。” “好。” 男人拍了拍宁暖暖的脸。 宁暖暖什么反应都没有,连眼皮都没动过一下。 “看来这药真好使,下次还要多进点。” 确认宁暖暖昏迷着,男人拖拽着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抛进夜色中黑漆漆的江里。 “彭——”的一声,溅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没有挣扎,人径自地沉了下去。 这几个男人也是老手,没有马上离开,在江边足足站了好几分钟。 几分钟不呼吸,足以溺死一个大活人。 “这丑女人应该是死绝了。”男人见任务成功,抬了抬手,“我们走吧,把车子什么后续处理干净,准备好收钱跑路。” “好咧!” 几个大男人互看对方,都对这个任务的完成质量极其满意。 一群人分别坐上两辆车离开,在夜色中留下两道红色的汽车尾灯。 只是—— 波光粼粼的江边岸线,有一串细微的气泡逐渐冒了出来。 …… 与此同时。 坐在电脑前的宁小熠,看到程序的红色警报,整个人如遭雷击。 怎么会? 妈咪的GPS定位从她工作的地方一路到了江边岸线,最终在江面上消失不见。 最后的信号记录…竟然是在江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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