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商量完了。 宁小熠想去卧室照顾喝醉的宁暖暖,小短腿还没迈出几步,就被薄时衍喊住。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你该睡觉了。” 小家伙瞥了眼墙上的时钟,确实比他平时睡觉的点要晚很多了,但他又放心不下宁暖暖。 “可是我妈咪她醉了,没人照顾……” “有我在。”薄时衍挽起衬衣的袖子,笑笑:“你去睡,我会好好照顾她。” “你会照顾好我妈咪?” 宁小熠虽然还不懂成年人的世界,但他内心还有点动摇。 就这样把妈咪交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我当然会照顾好她。”薄时衍一字一句道:“放心,我不会趁着她酒醉,就欺负她的。” “好吧。” 送走小家伙,薄时衍重新回到宁暖暖的卧室。 打开门,他走了进去。 待看清床上的景象,男人的凤眸倏地紧缩起来。 他裹在宁暖暖身上的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解开…扔在地上,连着身上那件湿透的礼服也被她自己拉开了拉链,露出宛如凝脂白玉的后背…… 卧室内的淡橘色灯光,洒在床上,令整个画面都变得有几分香艳起来。 “好难受……” 宁暖暖醉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这身衣服湿哒哒,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就想快点扒下来。 但她…… 浑然不知她此刻就暴露在薄时衍的视线之下。 她现在的每个动作,都像是在勾人。 薄时衍的喉结滑动,凤眸内的光深黯复杂,身体的某处烫得快要炸裂开来。 他很少食言。 可他才答应过宁小熠不会欺负他妈咪,现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反悔了。 薄时衍单膝跪在床上,将宁暖暖身上那套湿掉的礼服完全褪了下来…… 宁暖暖舒服多了,窝在薄时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小祖宗是酒足饭饱困意上来只想睡觉,但她不知抱着她的薄时衍,却如同一头饥饿的困兽,就等着她来喂饱。 “宁小熠,别来烦我……我想睡觉……” 把他当成是宁小熠? 男人失笑,低头就吻住她的唇。 喝醉后的她很乖很可人,不会像清醒时挣扎抗拒他,反倒是配合着他,甚至还会懂事地回应他…… 这让…薄时衍更加欲罢不能。 他没想过在宁暖暖意识不清的时候要她。 但现在他已经刹不住车了,吻也从她的唇上逐渐下移,落在他之前制造的吻痕上,又再次加重…… “疼……” 宁暖暖感觉到脖子一痛。 薄时衍却对此没半点怜惜。 他留下的烙印,证明她是他的。 她是独属于他薄时衍一个人的。 他不允许其他男人对她有一星半点的觊觎。 薄时衍从未对什么人或物有过执念,但是对她,他偏偏有着强到难以形容的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强到甚至有些病态了。 薄时衍的手往下一探…… 触手滑腻,再看一眼,却是血的颜色。 看清的一刹那,薄时衍的心态炸了。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来例假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 “宁暖暖,你来例假…敢喝那么多酒,还敢下水!你这是在找死!” 每个字都是从薄时衍的齿缝里挤出来似的。 薄时衍说不清……此时是对她的身体的心疼多一点,还是因为肉擦嘴而过的憋闷更多一点? 如果宁暖暖上辈子是只妖。 那……她肯定是只能磨死人的妖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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