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 当年她虽然没有真正喜欢上贺毅,可是柳蓁蓁和贺毅演得一手好戏,把她玩得团团转。 她跑到医院里,专门做了脊髓的检测,为的就是给贺毅配对捐献,可当她拿着检测报告去找贺毅时,才发现这是贺毅和柳蓁蓁拿她寻开心故意撒的谎。 她把贺毅当尊敬的学长来看待。 他和柳蓁蓁却只是想她出丑的样子。 凭什么他们高贵,她从乡下来的就得天生轻贱? 宁暖暖敛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嘴角微微一勾:“恩。” 一个淡淡的鼻音,尾音还带着几分上扬,却让柳蓁蓁的层层叠叠瞬间崩塌。 这个女人说认识她,可是为什么自己对她却没有任何记忆? 而且…… 如果是这个女人在撒谎,那她怎么会知道她背着贺毅在外面找男人的事情? 万一自己在外面玩的事情被贺毅知道了,贺毅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柳蓁蓁的脸色苍白如纸,目光里满是恐慌。 宁暖暖却是拿出自己的信用卡,对专柜小姐道:“遮瑕膏我买了,然后就赠给这位柳小姐。” 专柜小姐是亲眼目睹宁暖暖手撕柳蓁蓁全过程的,当下望向宁暖暖的眼神都是带着光芒的。 “没问题。” “谢谢。” 结完账,宁暖暖和姜怡菲走出专柜。 宁暖暖要跟姜怡菲讨论案情,可是她并没有看见姜怡菲在她身边。 等她回头,才发现姜怡菲像个小迷妹一般地跟在自己的身后。 “你怎么了?” “头儿,你太牛了吧?”姜怡菲给宁暖暖一个赞:“那个女人被你几句话治得完全没脾气了。” “越是喜欢欺负的人,越是怕自己被欺负。”宁暖暖摇了摇头,失笑道:“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她变本加厉不少。” “头儿,你真的认识她?” “恩。” 宁暖暖下意识地点点头。 “头儿,那不对啊……她怎么会认不出你?” 姜怡菲突然间凑得很近,盯着她的人皮面具看得很仔细,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 宁暖暖这张脸也算丑得清新脱俗,只要见过应该是有点印象。 可就从刚才对女人望着宁暖暖的样子,那感觉完全是一副记不得她的样子? 宁暖暖将姜怡菲的小脸推开一些距离,淡淡道:“我以前和她不熟,她不记得我很正常。” “那你要不告诉她男友,叫什么贺…什么来着,让她鱼塘乱上一乱?” “不用。”宁暖暖眸光流转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渣男配贱女,倒也般配。” 这话太狠了吧? 不过,姜怡菲甚是喜欢,简直要把宁暖暖当偶像了。 爷爷果然有眼光,把这样的女神请到重案组当法医顾问! …… 宁暖暖和姜怡菲分别之后,准备回家。 可是突然有一个女生走到她面前,唯唯诺诺地对她说道。 “宁小姐,我们云嫣姐想要见你,你跟我走一趟吧.。” 云嫣? 宁暖暖的眸色微微一冷:“宁云嫣?” 叶依依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云嫣姐的助理。她有话要和你说。” “可我没什么可以和她说的。” 叶依依一怔,随即就面露难色,眼眶都红了起来:“宁小姐,如果你不陪我去,云嫣姐会怪我的。” 宁暖暖的目光在叶依依的脸上来回打量。 她不是假哭,是真哭。 想来,以宁云嫣这表面仙女,内心毒女的做派,这小助理怕也只是炮灰。 “好,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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