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四宝:神秘爹地宠上天_第四章 不做神医做法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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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三年里,一名女神医在国内外名声大噪,凭借华夏五千年流传下来的中医药理,治好不少人的疑难杂症。
  众人原以为凭容貌就能查出她的身份,可诡异的是她每次行医救人都以不同的容貌示人。想查她身份的人不计其数,却偏偏谁也查不出她的姓名和身份,若想要她出手治病,再牛逼的人物,也只能给她的邮箱发邮件乖乖等预约。
  至于救不救…还能看女神医愿不愿意。
  而,这名女神医不是别人,正是此时把玩着人皮面具的宁暖暖。
  “小宝贝,1个亿可是笔巨款,说说看找我的是谁?他找我是想治什么疑难杂症?”
  “妈咪,求助你的人是唐景天,万盛地产的董事长。三个月前他突发脑溢血,并发症之后,现在下半身不遂,语言神经也坏掉了,已经到了说话困难的地步。”
  听到唐景天这三个字,宁暖暖嗤了一声。
  “不救。”
  “妈咪,对方好歹出了1个亿,你回得也太不犹豫了吧?”
  “就这1个亿想买我良心?这些年唐景天明里暗里赚了多少黑心钱!这世上,往往越是人面兽心的有钱人,越怕死!”宁暖暖的眸光闪过一道轻蔑,随手将人皮面具丢在茶几上。
  “所以,妈咪你才放着神医不做,偏偏回来做法医?”
  宁暖暖并不否认:“人心总是贪婪的,医生从来都不是万能的,但某些人总以为自己有些钱,就逼着医生做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与其这样,我倒宁愿为死人开口说话,也不随便为活人看病。”
  “妈咪,我就喜欢你这份正义感!”宁小熠的包子脸上满是对宁暖暖的崇拜。
  宁暖暖单手托腮,微微一笑:“那是,谁不喜欢我?”
  宁小熠望着自家妈咪摘下人皮面具后的脸,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想起在机场遇到的那个粘人的小丫头。
  “妈咪,今天在机场里黏乎你的小女孩,长得挺像你的……”
  “是吗?”
  提到小女孩,宁暖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五年前,她刚生下那对龙凤胎,就被宁云嫣带走。
  但是以宁云嫣对她的恨意,那对宝宝只怕在她手里凶多吉少了吧?
  想到这儿,宁暖暖只觉得自己心脏狠狠地一悸。
  如果她的女儿还活着的话?
  是不是和今天在机场遇到的那个小可爱差不多大?
  ……
  翌日,五点多。
  宁暖暖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半梦半醒中她摸到手机,放在耳边接听起来,电话里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
  “暖暖,抱歉在你还没正式报道前就给你派任务。漓江今早刚打捞出好几个只蛇皮袋的尸块,在江里泡了很久。尸检任务重时间紧,需要你提前报道支援我们了。”
  “姜老头,定位地址发我,我十五分钟内到。”
  宁暖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为小儿子盖好被他蹬掉的被子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快速洗漱完毕后,宁暖暖对着镜子又重新戴上那张满是雀斑的人皮面具,于是镜中原本的倾城佳人,瞬间又变成了一个丢在人群中其貌不扬的女人,唯有那双澄澈的眼眸却烁着狡黠灵动的光韵。
  约定的十五分钟内,宁暖暖准时赶到了现场。
  现场已经被蓝白相间的警戒线拦住,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女士,这里路已经封了,闲杂人等不能进入。”
  “帝都重案组特聘法医顾问,宁暖暖。”宁暖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放在警察小伙的面前。
  小伙瞄了一眼证件,顿时望向宁暖暖的眼神就变了。
  特聘法医顾问不属于重案组中任何系统和部门下,直接听从警署最高长官的指挥调度。除此以外,没人能够差遣她做事,只有反过来被她安排的份儿。
  见小伙还没缓过神来,宁暖暖微微蹙眉。
  “请问,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当然可以,这边请。”
  小伙忙对着宁暖暖敬了个礼,放她进去。
  宁暖暖走到江岸边,果不其然看到地上放置着好几个蛇皮袋,有一个已经敞了口的蛇皮袋。只见蛇皮袋之中满是破碎的尸块,血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这边已经围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在装袋拍照准备带回署里。
  尸块的视觉冲击力太大,那气味儿更是腥臭难闻,两个法医动作进行得极其缓慢,有一个女法医更是多次进行不下去。
  打量清楚眼前这一切,宁暖暖算是大概明白为什么老姜头会大清早就让她工作了。
  她卷起袖子,蹲下身子,打开地上的尸检箱:“你们动作这么慢,黄花菜都要凉了。”
  黄彬和姜怡菲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眼。
  特别是姜怡菲,她被眼前的尸块熏得胃里都快翻搅起来了,却被这个自说自话的丑女说教,脾气也上来了。
  “你是法医还是我们是法医?你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对我们的工作指手画脚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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