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里面走去,房间里响起了舒缓的音乐。 屋里的大床上,摆着一个用鲜花摆成的爱心。 床边放着一个小货架,上面tt之类的东西摆了一大堆。 天花板上,甚至还有镜子! 再转头,卫生间是透明的! 玻璃虽然是磨砂的,但几乎和透明的没差。 卫生间里还放着一个大浴缸,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一个人泡澡用的。 “这...”秦川一阵尴尬。 他以为的情侣大床房,就是那种一张大床,屋里无非就是空间大点。 然后酒店提供情侣套餐的那种。 没想到,真没想到! 关键卫生间给搞成这样,怎么上厕所啊! 洗澡也是个问题! 还有晚上睡觉,挨着那一架子的两性用品睡觉,真的不尴尬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周芷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然后又找到音响关了音乐。 明媚的阳光透进来,很好! 除了满屋子的花瓣外,一点浪漫的氛围都没有了。 “诶!这就对了!”秦川一把抓起床单,将上面的花瓣都掀飞了出去。 “我去卫生间待着,你赶紧把所有花瓣都扫出去。” “我怕花粉过敏!”周芷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猛然想起了自己的弱点。 捂着口鼻慌不择路的躲进了卫生间里。 今天是来海港市的第一天,她可不想突然过敏,到时候缩在酒店里不能出去。 “应该不至于吧。”秦川嘟囔了一声,但还是开始了打扫。 这些花瓣虽然是真花。 但是酒店不一定会用鲜花。 而且花瓣上又没又多少花粉。 半晌,秦川将花瓣全都打包扔到了垃圾桶里。 又将垃圾袋系上了口。 还将床单彻底翻了个面,又紧接着开窗通风。 周芷这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不过她还是神神道道的翻找着什么东西。 “你干嘛呢?不困啊。”秦川满脸欲哭无泪的看着周芷。 他现在只想睡觉! 刚熬了一个通宵,困死了! “你不怕有针孔摄像头?” “这可是情侣大床房!摄像头多发地!”周芷掏出了手机,检查wifi的连接情况。 确认没有多的使用wifi的媒体之后。 又拉上窗帘,对着各种插口用手电筒照了过去。 秦川见状也毫无睡意。 起身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通。 确认屋里没有针孔摄像头,才又躺了下来。 “现在你放心了吧。” “咱俩特警都没找出来,八成是没有了。” “再说了,咱老老实实睡觉,连衣服都不脱。” “你怕啥!”秦川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 以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确实不用怕什么。 待在一起比古代男女还要保守。 别说脱衣服睡觉了。 躺在一张床上都要隔八丈远! “好吧。” “关灯睡觉!”周芷定了定心,也躺在了床上。 随手就朝着床头的开关按去。 咕噜~咕噜~两人身下的大床突然开始上下浮动。 床面也一凹一凸的不停滚动。 两人的身子都被顶了起来。 啪~周芷猛拍开关,大床终于恢复了原样。 透过屋顶的镜子,看着脸颊已经通红的自己。 周芷想都没想就拉过被子将自己蒙住。 太羞耻了! 尽管未经人事,周芷也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按摩床! 订的什么鬼房间啊! 还不如订个双人间呢,至少没有这么多幺蛾子! “那个,被子分我一点。”秦川拉了拉被子。 尽管房间里的温度是二十多度。 穿着短袖睡觉刚刚好。 但作为一个龙国人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习惯。 他坚决不能不盖肚脐! 周芷蒙住头,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往后一撩。 两人就这样静静睡去。 市局,海港市市局。 秦庆天手拿报告过来汇报工作。 三哥他们犯的案子不小,吸毒贩毒囚禁,甚至之前还杀过人。 当然,这些案子也没大到足以惊动市局的地步。 秦庆天的最终目的,还是和局长交流一下秦川。 咚咚咚~秦庆天敲响了局长郑虎的办公室门。 “进来!”一声极具威严和压迫感的大吼从屋里传了出来。 秦庆天苦笑一声,半个月没见,郑局说话还是这么中气十足! “郑局。”秦庆天推开了门。 “是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郑虎坐在沙发上,见秦庆天进来,连忙将手机息屏。 “没什么事,就是发生个案子,已经结案了。” “顺便说一句,咱们海港市来了一个人。”秦庆天嬉皮笑脸的跑到郑虎身旁。 从他从警以来,郑虎就是他的师父。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说形同父子也差不多了。 “来了一个人?” “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的跑一趟市局。” “a级通缉犯?”郑虎正色道。 秦庆天一般没什么大事,可是不会来他办公室的。 “不不不!是这手机上的人!”秦庆天一弯腰,将手机拿了起来。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师父爱才心切呢! 秦川当初有一段作战视频在各个城市的警界流传。 而师父对这段视频那可以说是百看不厌。 他每次来,都能看到师父抱着手机,手机里还传来砰砰的枪声! 虽然他心里有些吃秦川的醋吧。 但不得不承认,秦川走到哪,都是香饽饽! “手机上的人?”郑虎见秦庆天拿起手机,不由得有些脸红。 上面可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警界奇才,绝世战神! 但他和秦庆天是师徒关系。 被徒弟戳破他对别人的爱才之心,实在是有些尴尬。 “你说的是,秦川?”郑虎突然站了起来。 刚刚只顾着尴尬了,却没想到秦庆天之前说的话。 秦川来海港市了? “嗯,刚下飞机就破了个案子。” “结案报告在这。”秦庆天将报告往桌上一扔,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保温杯一饮而尽。 “唔~对了,还有监控视频呢!” “这小子拖着一条重伤的胳膊,一个人打了七八个小混混,还一点伤都没受!” 秦庆天又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打开了一大早拷贝过去的视频。 郑虎一把将手机抢到了自己手里,津津有味的看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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